第三章 爱恨纠葛

张小刚捏着那封拒信，站在招聘会出口，后背被挤得生疼。人太多了，挤得人啥也看不清，啥也听不清。他想起上午碰见的那姑娘，挺漂亮的，穿着个红色连衣裙，人不见，手机响了，跟个小喇叭似的喊他：“喂，张小刚，没看见我吗？” 他抬头，人家早走远了。他挠挠头，心里不得劲。这年头，连找工作都得看脸看关系？他不是没本事，就是没人脉。他爸妈在乡下，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，哪懂这些。 “算了算了，回去再想办法。”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地铁站走。 地铁上人更多，他好不容易抢了个座位，刚靠着就被人踩了。他低头，是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踩他的时候还道歉了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太挤了。”张小刚摆摆手，不碍事。姑娘看了看地下，又看了看张小刚，突然说：“你饿不饿？我请你喝杯奶茶。” 张小刚一愣，他哪好意思。他刚毕业，一分钱没攒下，全掏空了家底来找工作。 “真不用，谢谢你。”他婉拒了。 姑娘摇摇头，掏出手机扫码，还是给他买了杯最贵的。张小刚拿着奶茶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这姑娘啥意思？就因为他长得老实？还是看他不顺眼，故意搞他？ 他没多想，喝着奶茶，心里还是惦记着找工作的事。工作太难了，他原本是个计算机系的，可学的都是些基础的东西，上不了手。投了几十份简历，全都石沉大海。他爸妈催得更紧了，说他再找不到工作，就让他回家种地。 他不怕种地，就是不想丢人。他好面子，觉得找不到工作，就是自己没用。 奶茶喝完了，他烦躁地扔了杯子。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那个姑娘发来的消息：“你叫张小刚吧？我有个朋友开公司的，缺个程序员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 张小刚眼睛一亮，赶紧回复：“要要要！我去！” 第二天，他去了姑娘朋友的公司。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挺客气，让他先写个简单的程序试试。张小刚手忙脚乱，写了半天，肯定是错的。老板也没嫌弃，耐心地教他。 “你挺有天赋的，就是经验不足。”老板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干得不错。” 张小刚心里美滋滋的，总算有了份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