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美女导师的注意

老王把烟按灭在青石板上，火星子一闪，烟灰簌簌掉。他盯着那金戒指，手指使劲掐了一下。戒指硬邦邦的，纹丝不动，像专门磨他的。“许灵啊……”他又念叨了一遍，唾沫星子喷出来老远，带上满嘴的烟臭味。“当初真瞎了眼，娶个凤凰不如鸡的货。现在呢？跪着求她都不要脸了。” 街角冷风一吹，老王打了个哆嗦，灌口劣质白酒下肚，火气更旺了。他摸出手机，给律师打了个电话。 “喂，老刘啊，”老王嗓门粗得像砂纸，“再帮我问问，许灵那边到底什么意思？要是不肯离婚，我就……我就撞死在她家门口！听见没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老刘的声音才懒洋洋传来：“行行行，王哥，您可千万别冲动。许灵那意思很明显，就是想赖着您的钱。您想想，她现在 fame多高啊，我们这种小厂子，给她的拢共几个钱？她还嫌弃我们档次低呢。” 老王把手机扔在地上，一脚踹飞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踉跄几步，冲进附近一家炸鸡店。 “老板，来份最贵的鸡块！”老王嗓门又大了，把旁边看热闹的老头吓了一跳。 炸鸡的香气飘满街道。老王捏着金黄酥脆的鸡块，大口嚼着，眼泪却止不住往嘴里混。他想起当年许灵穿着婚纱，笑靥如花的样子。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势利眼？ “王哥，有人找您。”炸鸡店老板突然探头。 老王撇撇嘴，哪有人给他找麻烦的？他正嚼着块鸡翅，突然手腕一麻，低头一看，昨晚抢来的那枚金戒指不见了。 “操！”老王猛地站起来，几步冲到柜台前。那老板吓得手一抖，炸鸡撒了一地。 “你他妈……” “别他妈废话！”老王嗓门又吓唬住了老板，“我的戒指呢？” 老板吓得跪下了：“王哥，对不住，刚才……刚才小女在她妈坟前哭，把戒指当佛珠给戴了……” 老王愣了三秒，突然笑了。他摸出几张钞票塞给老板，转身走出炸鸡店。 街道拐角，一群记者正围着许灵。她穿着最新款的婚纱礼服，旁边站着个黑西装的男人。老王远远看着，差点没把刚吃的鸡块吐出来。 “许灵小姐，请问您和这位先生……” “没什么，我们是合作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