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京城风云

孙明咳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走到角落的木桶边，舀了瓢冷水就灌下去，呛得直咳嗽。桶底只有 最后几滴泥水，他呸了一口，没敢再喝。 “操，什么破地方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眼神在昏暗的破屋里扫了一圈。四壁漏风，屋顶的茅草都快塌下来了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点儿天光。这明显是贫民窟，他刚才记着，这里是京城郊外，叫西单。 “鞭痕……该死！”孙明想起身仔细看看这具身体的胳膊和后背，但刚一站稳，一阵头晕目眩就袭来。他扶着墙壁，脸色发白。这身体瘦得皮包骨头，上次被鞭子抽的时候，怕是已经疼到麻木了。 “不行，得先弄点吃的，还得治治这伤。”孙明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得赶紧找点吃的。他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饼子，啃了两口，又咽了口唾沫，“妈的，硬得跟石头似的。” 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几声吆喝，还有人(rowan)的叫骂。孙明警觉地竖起耳朵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麻烦来了……”他赶紧躲到墙角，透过门缝往外面看。 只见三个穿着破烂短打、腰里别着明晃晃单刀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提篮的老妇人。那老妇人头发花白，面容憔悴，手里捧着的篮子里装着几捆干菜和几个野梨。“借两个钱花花，行不？”为首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就要去抢老妇人的篮子。 老妇人吓得瑟瑟发抖，声音颤抖：“行行行，大哥，我给您……”说着就要往后退。 “少废话！拿钱来！”那家伙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伸手就推了老妇人一把。老妇人尖叫一声，篮子掉在地上，干菜野梨撒了一地。 周围几个路过的行人，有的人同情地叹气，有的人赶紧绕开，没人敢上前。这年头，在京城混，低调是第一要务。 孙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妈的，欺人太甚！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悄悄摸向怀里——空的。这破身体里没带任何东西，连个铜板都摸不出来。 “装死，装死……”孙明在心里急催。他缩得更紧了些，连呼吸都放缓了。 那三个地痞见没人响应，更来劲了，劈劈啪啪就朝老妇人身上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