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土豆と火铳

头痛欲裂，孙明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闭上了。他这具身体感觉酸软无力，像是被几十辆卡车反复碾压过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还有泥土的腥气。“操……”低骂一声，孙明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 陌生的环境让他瞬间懵了。荒郊野岭，杂草丛生，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执行一次军火交易，怎么就突然跑到这儿了？难道是出了车祸？可这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。 孙明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布满划痕，明显是干重活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找到了几块碎银和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。这显然不是他的东西，但总比两手空空强。 “得找个地方弄清楚状况。”孙明自言自语道。他沿着一条模糊的小路走了一段，发现路边有个破败的小村庄。村子里面冷冷清清，只有几户人家，大多门窗紧闭，看似十分警惕。 孙明敲了敲一户人家的门，开门的是个老婆婆，满脸皱纹，眼神警惕。“找谁？”老婆婆厉声问道。 “我……我迷路了，能借宿一晚吗？”孙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礼貌。 老婆婆上下打量了孙明一番，似乎觉得他不像坏人，便叹了口气：“进来吧，外头风大。” 孙明跟着老婆婆走进屋内，屋内陈设简单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条长凳。墙角堆着些干草，显然是用来当卧铺的。 “你这年轻人，怎么一个人在野外？”老婆婆一边给他倒水一边问道。 “我……我出来采药，不小心迷路了。”孙明编了个理由。 “采药？这荒郊野岭的，哪有什么药材？”老婆婆似乎不信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出来锻炼身体。”孙明继续编造。 老婆婆没再追问，只是让他先喝口水。孙明一边喝水，一边打量着四周。屋内墙上挂着一张兽皮地图，上面标注着一些山川和村庄，显然是用来做标记的。 “这地图看起来很眼熟。”孙明心中一动，凑过去仔细看了看。 “你认识这？”老婆婆见状，有些惊讶。 “有点像，我以前好像见过。”孙明故意说得含糊其辞。 老婆婆笑了笑：“你小子挺聪明，这地图是我孙子留下的，他以前是个书生，后来参加起义军了，三年前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