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异能觉醒

雨还在下，跟老天爷的眼泪没完没了似的。我把外卖APP塞到一边，起身在客厅里走了几步。脚下是个老式瓷砖地，现在泡在水里，走起来咯吱咯吱响，像踩在豆腐上。这水是早上 getchar 水管爆了没关严，后来管道也堵了，就一直这么积着，跟个小水洼似的，但比刚爆水管时旺多了。 我皱着眉去开门透透气，刚拉开一条缝，一股潮湿发霉的空气就涌进来。借着外面天光，我瞅见楼下的情况。平时还算热闹的小区，现在门口堵了一半，积水淹到大腿。几个穿着雨衣、戴着胶皮手套的人，正往一辆堆满沙袋和抽水机的大卡车后面搬运些看不清的东西。消防车警灯晃得人眼晕，但声音被雨声盖得七七八八。 “查水表。”有人朝着消防车方向喊了一声，声音在雨里传得稀里哗啦的，听不清具体说了啥。 得，又是这帮老邻居，趁大水淹了地，又出来占便宜了。我撇撇嘴，把门又关上。屋里空气闷得要命，电器运行的嗡嗡声，还有窗玻璃被雨点砸的啪啪声，听得人心烦。我走到冰箱前，打开冷藏室，里面只有几根黄瓜和一袋没开封的调料。前阵子外卖点多了，现在看着这半毛钱的存货，有点罪恶感。 脑子一转，我走出房门。淹了就淹了吧，反正我已经啃了两晚面包。不过，楼下的积水好像比我预想的要深，反正穿着拖鞋走不到对门。我踢了踢脚边一个被冲来的塑料瓶，瓶子晃晃悠悠地漂到我脚边。 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脱鞋蹚过去的时候，忽然感觉脚下有些异样。刚才踢瓶子的时候，瓷砖地面好像……传来一点轻微的震动？不像是水管漏水的声音，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极近的地方活动，猛地缩了回去。 我眯起眼睛，借着昏暗的光努力辨认。就在水洼边，几块瓷砖的缝隙里，我看到了几个模糊的黑影。它们很小，蜷缩着，像几只没有壳的蜗牛，但又不太一样。它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视线，猛地往深处钻去，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。 黑影？我揉了揉眼睛。下雨天，光线本就不好，加上我年纪大了，眼神是不是出问题了？可刚才那震动感绝对不是幻觉，更像是……某种动物的爪子或者肌肉收缩时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