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"雪落声声,冷宫的青瓦檐下,一个矮小的身影正哈着白气搓着冻得通红的手。" "叫花奴,小主。"旁边嬷嬷缩着脖子道,"今儿个又没见赏赐,还指望小主匀口吃的呢。" 花奴咧嘴笑了,露出片瓦似的缺牙,"嬷嬷放心,等奴才出去了,给嬷嬷赎个上好的暖炉。"她呵着白气看天,忽然灵光一闪,"狗尾草里能寻到面霜呢!" 穿过来的时候,花奴正被人在雪地里拖行。原身爹死得不明不白,娘被诬陷通敌叛国,全家抄没,她侥幸被宫女救下,这才成了这副冻饿交加的窘境。 "何苦呢。"嬷嬷叹气,"能不能熬出头,全看造化。" 花奴却扯出另一副笑,"奴才不熬,奴才娘写信要人救命呢。"她掏出块馊了的饼,"先垫垫肚子。" 后头脚步声响起,几名婆子押着个金衣太监,正要来看守。嬷嬷慌得连滚爬爬躲进柴火堆,花奴却把饼扔远,爬到墙根吐口水。金衣太监刚绕到墙角,裤腿突然一滑,直挺挺栽进了粪坑。 内侍爬起来时脸色发白,花奴的口水正顺着他朝上的指尖滴。等真太监赶来,就看见自己人满身粪污地叩头请罪。 "小主..."嬷嬷死死捂住嘴。 花奴蹲在墙头笑得见牙不见眼,那笑落在来人眼里却格外瘆人。真太监当机立断:"奉皇后娘娘之命,接各宫失物。"说完竟把花奴这块骨头都认作失物,给抬进了慈宁宫。 花奴后来才知道,原身娘当年就是死在慈宁宫娘娘手里。可刚入宫的宫女都爱攀高枝,个个想往主子脚边蹭,谁会管这茬? "赐座。"慈宁宫主位娘娘捶着足边红木扶几,"听说你自小丧母,如今又与公主殿下过从甚密?" 花奴跪着磕头,报到:"奴才懵懂无知,全凭公主殿下提点。" 娘娘突然拍案而起:"昨日内侍被扔粪坑,可知道是谁的手笔?" 花奴慢慢直起身,"娘娘要是知道,何苦问奴才。"她指甲在袖中抠得发白,"公主殿下从小得病,宫里宫外谁人不知?不是奴才,难道是娘娘?" 满室寂静。最后娘娘扔了块玉佩:"你娘当年是冤枉的,心上人本该是你爹,可他偏要娶个罪臣之女..."话没说完,娘娘突然捂着胸口咳嗽,花奴立刻递上早就准备好的松花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