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真相

张警官皱着眉头，又狠狠吸了一口烟。这烟味道真他娘的憋屈，估计是地摊上捡来的假货，吸一口噎得他差点背过气去。但他没舍得掐灭，手指夹着烟屁股，眼神锐利地扫过眼前这破仓库。 "苏澜沐，你他妈确定这就是凶案现场？" 张警官终于开口，语气里的不耐烦藏不住了。烟灰在他脚下跳了跳舞，最后摔在地上，碎成一摊灰。 苏澜沐没说话，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她手里拿着个老旧的笔记本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封皮上划着。"张队，这里有一串奇怪的数字，跟死者身份证尾号对不上，但顺序一致。" 她把笔记本递过去，动作冷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 张警官接过笔记本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，最后几个尤其醒目："7315986"。他皱眉："这他妈是什么意思？" "根据笔记上的记录，这是仓库地窖的密码。" 苏澜沐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，"死者生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，但没人知道地窖的存在。" 张警官盯着那串数字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转身："老王！带人去地窖看看！对，就是这个仓库的地窖！" 地窖潮湿阴冷，霉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，呛得人直咳嗽。手电光扫过，砖墙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。张警官蹲下身，手指擦开一摊污渍，"苏澜沐，这里有人为痕迹。" "是啊，" 苏澜沐蹲在他旁边，指尖轻轻划过墙上的符号，"这些不是随便刻的，是某种路标。" 两个小时后，仓库外停了一辆黑色轿车。王队带着两个人从车上下来，手里拎着两样东西：一个金属盒子，一个血迹斑斑的手提包。王队脸色发白，"张队...这包里...全是人的器官。" 张警官浑身一颤，差点把烟掉地上。他接过手提包，触手冰凉，"苏澜沐，你他妈到底发现什么了？" "活体黑市。" 苏澜沐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张警官心上。她指着墙上的符号："这是交易密码，死者在被杀前试图把这些信息传出来。7315986...是仓库位置的坐标，但最后两个数字有误，应该是731598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