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油条警官

老油条警官姓张，外号“活宝”，这外号可不是白来的。三十多年在警局混下来，什么大小场面没见过，嘴皮子也更伶俐，就是酒量跟下饺子似的。这会儿，他正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听着苏澜沐在那头叽里呱啦地描述那柜台后头的东西。 “什么？女尸旁边还摆着个破木箱？里头装的啥？人骨头？”张警官听完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扔出去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苏澜，你小子说真的？” “我敢拿脑袋担保，张局。”苏澜沐把手里的照片又翻出来，递过去，“你看这照片，那木箱的样式，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，就是颜色深了些，看不清具体东西。” 张警官凑近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丫头，胆子是真的大，敢一个人跑这种地方来。想当初，他这个活宝要是被派到这种任务上，估计得直接撂挑子。“行，行，你小子继续说，还有啥发现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又点上了一支烟。 “那女人的手，被我发现了。”苏澜沐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她手里攥着个东西，是个……是个布袋。” “布袋？”张警官挑了挑眉毛，“里头装的啥？钱？” “不知道，那布袋密封得很严。”苏澜沐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我闻到一股味道，像是……像是香灰。” “香灰？”张警官嘴角抽了抽，“这跟入室抢劫有啥关系？你小子是不是闻错了？这地方，哪来的香灰味？” “可我闻到的就是。”苏澜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，“张局，我觉得这事不对劲。那女人死的太蹊跷了，而且那柜台里的东西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苏澜。”张警官摆了摆手，“你小子也别急，有线索就赶紧汇报，别到时候自己吓自己。这案子，还得从正门进，从正门出。” “可我总觉得这地方不对劲。”苏澜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，“那黑市里的人，一个个眼神都不正，感觉像是在算计什么。” “人多了，什么样都有。”张警官吸了口烟，吐出一口白圈，“你小子，别被吓坏了。有情况及时汇报，别逞强。” “知道了，张局。”苏澜沐点了个头，挂了电话。 夜色渐深，街道上的灯光昏黄，映照着苏澜沐孤独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