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最终对决

老王手里的烟头一下就扔了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跺了跺脚，烟灰在地上发出咔咔的轻响。“老周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敢相信的颤抖，“你跟这案子…扯上关系了？” 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眼神躲闪着：“是…是这样啊师傅。老周他…他 friend 了凶手，提供了一些信息。” “信息？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桌子都跟着跳了一下，“他朋友凶手？这叫什么话！那你还愣在这儿等着，不去把他给我抓过来？！” 小张一屁股坐下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虑：“抓…抓不太过来啊师傅。那人是道上混的，手底下不少人。再说…老周也说了，他不是主犯，就是个打酱油的。” 老王深吸了口气，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。他看着小张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“打酱油的？”他冷笑了一声，“我看他就是想浑水摸鱼！这案子牵扯太大了，不是你我能摆平的。” 小张低下头，小声道：“师傅，要不…我们报警？让上面的人来处理？” 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小张一眼。“报警？”他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想把所有事情都捅出去？你知道这会引来多大的麻烦吗？！” 小张被师傅的眼神看得一哆嗦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那…那总比这样干着急强啊！” 老王沉默了片刻，又点上一支烟，猛地吸了一大口，吐出的烟雾在灯下弥漫开来。他盯着烟雾，眼神复杂。“老周…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他问。 小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道：“他说…凶手是为了钱，不是为了别的。而且…他还说，凶手可能会逃到国外去。” 老王猛地掐灭了烟头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：“国外？哪个国家？” 小张摇摇头：“他说不清楚，只说是个很远的地方。” 老王站起身，开始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步。他的脚步越来越快，越来越急，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“这帮王八蛋…”他低声骂道，“居然敢跟我玩！” 小张看着师傅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，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。“师傅，到底怎么办啊？” 老王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。“还能怎么办？”他冷冷一笑，“去把他朋友抓来，逼问凶手的位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