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迷雾森林

老王这心里的火气啊，就跟被浇了盆油似的，“出什么大事儿？天塌了是你家房顶漏了？”他扯着嗓子吼，嗓门大得能震塌唐人街的瓦片。 电话那头的小张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一丝慌不择路：“师傅！不是……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，就是那个……那个案子，案子出进展了，但是……但是有点邪门！”小张说话吞吞吐吐的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，邪门得很。 “邪门？哪个案子？你小子又挂羊头卖狗肉，卖什么关子！”老王火气更大了，他老谋深算了一辈子，最恨别人跟他玩含糊其辞的把戏。 “就是昨天咱们蹲点的那个失踪案！那个姓李的富二代！师傅，你快……快过来看看！”小张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他对小张这徒弟没多少好脸色，但说到正事儿上，还是有点拿他当回事的。“行了，知道了，你赶紧说，到底怎么邪门了？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了压火气，放缓了点语速。 “咱们根据线索找到他失踪前最后打卡的地方，是个郊区的废弃工厂。本来以为抓到鱼了，结果一进厂子……师傅，你都不敢信！”小张的语气急促起来，“那工厂里……里头全都是人！都是死人！跟电影里演的那种丧尸片似的，横七竖八地倒在各个车间里，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，有的还在抽搐，有的手里还抓着……抓着他们失踪前用的东西，自行车、电脑、手机什么的……” 老王听完，那张平日里刻板严肃的脸瞬间扭曲了，他张了张嘴，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：“操！” 他没再多问，直接挂了电话，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就喊：“第三分队！第三分队注意！立刻封锁那个废弃工厂，等级提升到最高！所有人员，戴上防毒面具，注意隐蔽，小心行事！老王马上带人过去支援！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翻江倒海。这他娘的什么情况？杀人？还是集体失踪变成尸体？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离奇了，这简直匪夷所思。他一边穿着外衣，一边掏出那颗从老家带过来的，据说是祖传的平安扣，在手里掂量着。 老王跟小张这孩子吧，平时是有点冲，但真遇到事儿，那股子狠劲和条理还不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