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唐人街的幽灵

老王蹲在唐人街口，叼着烟，眯着眼看街对面的霓虹招牌闪烁。生意不好，白天摊子冷清得像块板，现在夜场刚活泛，人影晃悠，他倒觉得烦。 “妈的，这帮小崽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把生意搞臭。”老王骂骂咧咧，烟头捻在地上，滋溜一声，火星子烫着了水泥地。 这时候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让老王眼皮子一跳。一盏 Psychology Personal Injury 律师行的车，轮胎在人行道边转了三圈停下，车门被猛地拽开，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冲下来，为首那男的手里还拎着个牛皮纸袋，神色慌张，直奔对面的唐人街警局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阵仗，不像一般人丢了钱包那么简单。他掐灭烟头，摸了摸怀里那点零钱，尺子二两一根，现在谁还信这个？不过看那律师行的车，好歹也是正经事。他自个儿站直了点腰板，想凑过去看看热闹，顺便捡个人家丢的烟盒。 刚往前挪了半步，就听见街对面的警局门口传来大动静。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和那两个律师行的人理论，声音尖锐得刺耳。接着，嘭一声，大门被人从里面关上。 老王皱了皱眉。这怎么回事？警察还锁门？他压低声音，凑过去在门口听。 “我说老张，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？凌晨三点，把人全堵这儿，客户要是有意见，我们律所担待不起！”为首的律师行的瘦高个儿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里满是火气。那人明显是领头的，下巴上两撇胡子微微翘着。 负责接待的警察，老张，是个敦实的汉子，一脸不爽地回怼：“王律师，这不是我自作主张。上面下了死命令，严查，一个都不能放走。再说，这案子……唉，怕传出去不好看。” “查什么查？这是私人委托，有法院的令状在！”瘦高个儿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老张，你想啊，咱们这单业务要是黄了，你下回还能在咱们这个地界子混吗？” 老张没接话，只是把制服外套又往上扯了扯。“王律师，要不你先进来喝口水？外面风大。” 瘦高个儿甩了甩手里的牛皮纸袋，那上面印着个人像，照片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，穿着件红衣服，笑得挺好看，但在灯影下看着有些诡异地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