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胜利

那帮狗日的，还敢来？武大郎抹了把脸上的瓷碴子，眼神儿跟淬了毒似的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刚才那口凉白开呛得他直咳嗽，可心里头，反而透亮了。 “武老板，您消消气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儿谄媚地凑上来，脸上堆着笑，手里却偷偷摸摸地数着个手提包，“事情，咱们还能商量。” 武大郎瞅了他一眼，没吭声。这小子，就是当初在酒楼里负责收钱的账房先生，очный眼珠子，溜得跟泥鳅似的。他跟那几个老板串通一气，把这地界上的买卖都给搅得天翻地覆。 “商量？”武大郎把衣襟上的油渍往旁边一捋，指了指自己那双沾满面粉的手，“我武大郎，就是开饭馆的。你们想怎么着？是让我这双手，去给你们端一辈子洗脚水？” 瘦高个儿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，赶紧陪着笑：“哎哟，武老板您误会了！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武大郎嗓门一提，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看热闹，“我告诉你，那碗酒，给我下的料，我查明白了。慢性子，伤元气，但没那么快要命。就冲这，你们也得给我个说法！” 他掰着手指头，数得清清楚楚：“那个姓王的，开布店的，当初借了我两吊钱，后来翻脸不认人，是不是他们？还有那个教书的，戴眼镜的，老抠门一个，是不是你教的？” 那几个家伙脸色都变了，尤其是瘦高个儿，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 “武大郎，你血口喷人！”一个黑胖的中年汉子蹦出来，唾沫星子喷得武大郎一脸，“你个开饭馆的，三脚猫功夫，也敢来这儿摆谱？” 武大郎没理会他，直接走到王布店门口，一把推开虚掩着的门：“王掌柜？听说你那铺子，最近生意不错？” 王布店老板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往后退：“武老板……我、我……” “不用紧张，”武大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，“我非但不让你关门，我还给你送客。就因为你，让我在 радуге 吃了哑巴亏。” 王布店老板的腿一软，差点跪下来。他知道自己冤，这事儿，是有人指使的。 “对、对不住！”他哆哆嗦嗦地道歉，“是、是那几个老板，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