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床底下的秘密

凌晨一点半，医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走廊上只有我本人的脚步声，踩在地砖上，咔咔作响，显得格外刺耳。我这人是夜猫子，白天累得跟狗似的，晚上反而精神。手里揣着半根烟，没点燃，就是透着那股子呛人的味道在手里转悠。 这医院啊，我在这干了快两年，总觉得有点邪门。尤其是那个新来的病友，王二。人送外号“哑巴”，整天不说话，就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，跟个木桩子似的。他眼神挺吓人，老是直勾勾地盯着人看，让人心里发毛。白天看着还行，一到晚上……我就不敢过去了。 今儿个，我估摸着护士站那老王esthetic了迷，偷溜出来找点乐子。手里揣着半根烟，没点燃，就是透着那股子呛人的味道在手里转悠。路过王二的病房，那窗户黑漆漆的，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，像是隔世一样。我本来想走，可心里就是有点不踏实，总觉得他屋里藏着啥。 “咔咔……”脚步声又响了，这次好像不止我一个。我咪着眼珠子往里瞅，借着外面走廊那盏昏暗的灯，看见一个黑影站在病房门口。不是王二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，手里还拎着个药箱。 “老李，你这是干啥？”护士压着嗓子喊，声音里带着点紧张。 我赶紧缩在墙角，大气都不敢喘。这大半夜的，护士不睡觉，来王二这儿干啥？难道是查房？可查房也不至于这么 stealthy 吧。 护士在门口站了两秒，然后叹了口气，推门进去了。我屏住呼吸，蹑手蹑脚地跟着溜进去。 病房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走廊那盏灯斜着照进来，落了一地惨白。王二那把椅子还是老样子，背对着门口，一动不动。护士在病房里转了两圈，然后走到床边，轻轻拍了拍王二的肩膀。 “王二，睡了吗？”护士小声问。 王二没动，也没应声。护士又犹豫了一下，然后似乎想到了啥，转身离开了病房。 我等了好久，估计护士跑远了吧，这才悄悄摸过去。那把椅子后面，我本来以为啥都没有，结果手刚碰到椅子腿，就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，塞在床底和椅子之间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鬼鬼祟祟地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光柱往下一扫——是个铁皮盒子，锁着，看样子挺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