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女官的墨迹很特别

王铎把玩着毛笔杆儿，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，像打翻了的铜钱。他盯着那沓子折子，鼻孔里哼了一声。今儿个倒霉，内侍老王又喝醉了，递来一叠“紧急”，结果打开一看，三个月前的旧档。王铎心里骂咧咧，这破事传出去，他这芝麻绿豆官就得拔了毛变凤凰了。 他抄得正快，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，笔尖突然顿住。他凑近了瞧，那墨迹……不对劲。不是旧，是新的，但又像是故意做出来的旧。王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伸出 thumbnail 轻轻捻了捻，纸张的触感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他再仔细一看，发现墨迹的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，像是干了之后被撕开的，又重新粘合过。 王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块儿不对啊。他悄悄把折子翻转过来，背面贴着一张小纸条，上面写得密密麻麻，字迹娟秀得很。他凑近了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胭脂味儿混着墨香。这胭脂味儿……他好像在哪闻到过。 “大胆！”旁边传来一声娇喝，王铎浑身一僵，赶紧收起纸条，假装继续抄写。他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女官站在那儿，柳眉倒竖，显然是他抄得慢了惹她不快。 “启禀女官，小的在抄写您交代的折子。”王铎嬉皮笑脸地拱手。 女官柳眉微舒，她走到王铎身边，盯着那沓子折子看了一眼，眉头又皱了起来。“这些折子，你怎么还差了这么多？” 王铎心里叫苦不迭，却不敢表现出来。“回女官，小的抄得仔细，不差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摸出纸条，借着整理折子的动作塞进怀中。 女官见他动作鬼祟，冷哼一声，“大胆王铎，你以为本宫瞎了吗？”她伸手就要去拿。 王铎心里一惊，赶紧把纸条藏在袖子里，假装整理毛笔，“女官，您要哪沓？” 女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伸手抄起一沓，想了想又放下。“算了，你继续抄吧。” 王铎如蒙大赦，赶紧埋头抄书。抄到一半，他偷偷把纸条拿出来，借着光线看了看。纸条上赫然写着：“明日午时，西华门见。”下面是一个小小的钤印，正是女官的印信。 王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官……莫非发现了什么？他赶紧把纸条塞回去，继续抄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