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

一声低骂憋在喉咙里，还是没能忍住。张猛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晃得他眯了眯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霉味，像是烂苹果混着劣质酒精，恶心得要命。他刚想抬手揉揉眼睛，却发现身体像是被灌了铅，沉重得挪不动分毫。

"妈的……这是哪跟哪？"

张猛心里骂咧咧地嘀咕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过程比想象中要艰难得多，身体每个部位仿佛都失去了控制权，骨头像是散了架，肌肉又如绷紧的橡皮筋，随时可能弹开。好不容易支起身子，他环顾四周，瞬间愣住了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

眼前一片漆黑，只有几缕光线从墙壁的缝隙里钻进来，勉强照亮了周围模糊的轮廓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味道，地上散落着各种破烂玩意儿，像是被废弃多年的垃圾场。一张张扭曲的面孔映入眼帘，有老人，有妇女，有孩子，全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
"饿……"
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边传来，张猛转头一看，是个老婆婆，干瘦的背佝偻着，嘴角还挂着不干的污秽。她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这句话，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。

"水……"

一个年轻男人虚弱地喊道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躺在地上，身上沾满了泥污，一只手臂还在流血，看起来已经受了不轻的伤。

张猛心里一惊，这他妈不是普通的灾荒啊！
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了一把陈旧的军刀和一把不锈钢匕首，除此之外，空空如也。

"靠！穿越带这么个鸟样？"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却也意识到，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。

他走到老婆婆身边，从破破烂烂的包袱里找出半袋干粮，掰了一小块递给她："老奶奶，吃点东西吧。"

老婆婆颤抖着手接过干粮，塞进嘴里，慢慢咀嚼着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。

张猛又走向那个年轻男人，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，撕开一条破布条，草草包扎了一下："兄弟，你还好吗？"

年轻男人虚弱地笑了笑："多谢……我叫李虎，你呢？"

"我？我叫张猛。"张猛握了握拳头，心中燃起一丝斗志，"这地方到底什么情况？咱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。"

李虎摇了摇头，脸色苍白："外面……外面更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