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废物是用来踩的

老王把最后一道边角贴好，呼出一口气，感觉脖子那块肉抽筋似的疼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楼下的沈凡还在那儿挺尸呢，跟个傻柱似的。得，不管他了，下楼找找昨天那帮崽子遗落的作案工具去，不然晚上睡觉都不得安宁。 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瞅见垃圾桶旁边蹲着个小子，正用脚尖踢着个啤酒瓶。老王眉头一皱，这不是沈凡嘛，怎么跟个乞丐似的蹲在这儿？他斜眼扫过去，嘿，那小子身上还悬浮着两颗灰尘，慢悠悠往下掉，像是蝴蝶翅膀似的。老王心里笑骂一句，装神弄鬼。 “喂，你小子不是挺能耐吗？怎么跟条丧家犬似的？”老王走过去一脚踢开那啤酒瓶，发出“当啷”脆响，“老子看你就是块废物，要不是看在那帮小子手里，早把你这劳什子扔河里了。” 沈凡抬起头，眼神懒懒的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扔就扔呗，反正也不是啥稀罕东西。”他随手把脚边的灰尘抹开，站直了身子，那两颗灰尘“嗖”地一下飞回他手心。 老王一愣，这小子怎么不生气？难道真认为自己是废物？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废物？我看你是蠢货！昨天要不是你挡路，老子早就把那帮兔崽子的破玩意儿找回来了！” 沈凡嘴角一撇，没说话，直接从兜里掏出个打火机，点燃了刚捡来的半截烟，悠哉地抽起来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眼神直勾勾盯着老王，语气轻飘飘：“你找他们要东西？” 老王脸一横：“那可不！那破电视、那笔记本电脑，都是老子买的！被你们几个杂碎偷走，想找回来不容易啊！” “哦，”沈凡咂咂嘴，吐个烟圈，“那你可以问问他们，东西值不值这力气。” 老王心头一跳，这什么意思？难道那帮小子被这小子收拾了？他强作镇定：“我呸！你少他娘的装蒜！少废话，赶紧带路！” 沈凡把烟掐灭，慢悠悠踱步：“跟你说实话吧，东西在我这儿。不过，你得先告诉我，你们昨天偷东西的时候，是不是踩了哪条狗屎？” 老王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 “嘘——”沈凡打断他，掏出个小本本，推到老王面前，“冷静点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废物是用来踩的，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