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阿猫引发的血案

“就你小子倔？”沈凡把扳手往地上一扔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冒了点烟。他揉了揉胳膊，那铁疙瘩叮当乱晃，愣是没拧动半分。老王斜眼瞅着他，嘴角抽搐：“行行行，您是厉害，武装到牙齿跟这儿较劲呢？” 旁边几个工友都乐了，有人擤鼻涕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业务能力也忒急了。人家是想看您笑话呢。”还有人偷偷竖中指，被老王一个眼神瞪回去。 沈凡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他们，转身走向那堆等着搬运的废旧机箱。他也不管多沉，拎一个就往楼下搬。那几个工友在旁边看热闹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。 “哟呵，这小崽子是不是嫌活儿轻，想找点刺激？” “我看是故意呢，显摆他那两下子。” 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沈凡能听见。他脚步一顿，回头扫过去，瞪了那两人一眼。那两人嘴一撅，没吭声，但眼神里全是不服。 “装什么大尾巴狼？”沈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扛起一个机箱，说走就走。楼道里回荡着他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喘气声。 下午收工，老王还没走，就等着扣沈凡的工钱。沈凡拿着工钱，也不跟他客气，直接塞进兜里，转身就往厂外走。老王一把拉住他：“等等！你这活儿干得不算合格，扣点钱是应该的！” 沈凡脚步没停，一直盯着老王的手：“怎么，想跟钱较劲？” 老王被他盯得有点发毛，强撑着脸：“你……” “砰！” 一声闷响，老王被结结实实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账本散落一地。沈凡没看他，转身就溜了，留下几个工友目瞪口呆，老王捂着胸口，脸憋得通红。 “我去！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” “以前老王 hadn't been like this..." 沈凡走出厂门，阳光底下，他摸了摸额头。刚才用力过猛，脑子嗡嗡的。想起刚才那二愣子老王，还有那几个看热闹的工友，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 “得了便宜还卖乖，现实中不照样被人怼？” 他掏出手机，给房东发了条消息：“下个月不租了，这地方忒憋屈。” 消息刚发出去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房东：“啥？马上搬走？行啊，租金给你退一半。” 沈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这房东，倒是挺识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