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结局

姜雨晴盯着手机屏幕，叶千重的消息像根针，扎在她还回不过神来的神经上。她手指悬在屏幕前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Ты的楼下？是哪家酒店的Ты？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化验单上那几个烫眼的字还残影闪烁。抛夫弃子？呵，她自己都觉得可笑，居然会亲手写下这样的字眼。 “在哪儿呢？”消息是刚发的，时间戳是几分钟前。她能感觉到叶千重的耐心在消磨殆尽，就像他脾气里的不耐烦一样，明晃晃的，让人窒息。 姜雨晴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她想起几个月前，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宴会厅单膝跪地，手里捧着钻戒，笑得像个天真的孩童。也想起后来，他对她的每一次甜言蜜语，每一次呵护备至。那时候，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爱情，找到了救赎。现在看来，真是天大的笑话。 她手指移开，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：“我……在回家。”然后犹豫了一下，又加了一句，“你先忙。” 发送完毕，姜雨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瘫坐在沙发上。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，映在她脸上，斑驳陆离。她摸出手机，解锁，翻到相册深处，点开了一张照片。 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，怀里抱着一个襁褓，身旁是穿着礼服的叶千重。当时她觉得，这一刻就是她爱情的巅峰，是幸福生活的起点。可现在再看，照片里的自己像个傻瓜，眼睛里还盛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叶千重的回复带着一点愠怒：“家里？你确定？我马上过来。” 姜雨晴关掉手机屏幕，闭上眼睛。她知道，自己逃不掉的。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，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。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，心里一片茫然。 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，紧接着是脚步声。姜雨晴猛地睁开眼睛，从沙发上站起身，直挺挺地站在客厅中央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。 门被推开，叶千重走进来，看到她时，眉头皱成了一团。他快步走过去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，声音低沉：“你瘦了。” 姜雨晴挣扎了一下，没有推开他。她靠在他怀里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着一点属于他的冷冽。她想起他曾经对她说的话，想起他曾经给她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