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武馆杂役

冷。老张又睁开眼了，这次脑子没那么嗡嗡响，倒像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，还带着点发霉的味道。他动了动手指，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泥土的黏腻。这是哪儿？ 四下里黑漆漆的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冷冷清清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。他尝试坐起来，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疼，尤其是后脑勺，好像被门夹过一样。挣扎着掀开蒙在脸上的破布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 这布是烂棉絮做的，吸饱了血水，粘糊糊地贴在脸上，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冷冷清清的，冷老张皱了皱眉。明明是白天，可这破地方连个人影都看不着。这味道，血腥味，还夹杂着泥土的霉味，怎么闻起来都像是刚从坟里捞出来？ 冷老张呼出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他记得前世的自己，是个靠脸吃饭的小混混，意外死后绑定了个系统，后来什么灵气复苏，什么异能觉醒，最后被人捅了两刀，尸体还被扔进了乱葬岗。没想到死了还能回来，还能闻到自己坟头的味道。 不过这回不一样了，冷老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，心跳猛地加快，手心直冒汗。这感觉，像是真的回到了活人世界。他回味着这个感觉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些记忆碎片。前世那些地痞流氓的耳语，一些关于这镇子的传闻，还有一些被当成疯子的野史秘闻。 冷老张站起身，打量着四周。这是一座破旧的武馆，院墙爬满了野草，门板歪歪扭扭，一副随时要塌的样子。从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，冷老张犹豫了一下，推门走了进去。 馆内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老者坐在柜台后打盹，桌上摆着几本发黄的破书。冷老张走过去，老者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打了个哈欠：“找谁？” “找个人收我为徒。”冷老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。 老者翻了个白眼：“就你这身板，还想习武？滚吧，这破武馆都快倒闭了。”说完又趴下睡去。 冷老张没生气，前世他也没少受人白眼。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开始回忆那些记忆碎片。他记得，这镇子有个传说中的绝世高手，隐藏在武馆之中，而且据说这个高手还收过不少徒弟。冷老张心中一动，决定先从这武馆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