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好天气

“有事？”林晓晓头也没抬，嘴里塞着抹布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柜台后面堆着刚收拾好的杯子，玻璃上还沾着水珠子，映出她有点不耐烦的表情。 顾衍无所谓她听见没听见，又叩了叩门，力道轻得像受惊的兔子。林晓晓终于嫌烦，把抹布往旁边一甩，干笑两声：“喏，门没锁，进来看看呗。” 顾衍这才转过身，正好撞上林晓晓斜睨过来的眼神。他挑眉，慢悠悠地迈步走进店里，鞋底在木地板上刮出轻微的声响。林晓晓盯着他白得晃眼的衬衫领口，心里暗骂一句“作死”，这天儿谁穿这个？热得跟烤炉似的。 “有事吧？别耽误我营业。”林晓晓拿起旁边刚洗干净的玻璃杯，擦着手准备泡一杯新奶茶递给他。 “奶茶。”顾衍直接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订一份外卖。 “呵。”林晓晓嗤笑一声， apparently觉得他挺没劲的。她转身去柜台后面拿料，背对着他，心里还暗自较劲——想让她伺候是吧？看谁先崩。 结果手一抖，抓空了，差点把后面的糖罐带倒。身后传来低低的嗤笑，林晓晓脸一红，转过身，就听见顾衍说：“手抖？” “没！”林晓晓立刻反驳，声音有点尖，“就是拿给你！” 顾衍走过来，在她身后的吧台停住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。林晓晓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在找料，手心却有点出汗。这人说话怎么老像带着针？一针一线往人心里扎。 “要珍珠吗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 “要。”顾衍应得干脆。 林晓晓往奶茶里加了一大勺黑糖珍珠，怕甜，还特意在旁边加了点冰块。递给他的时候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，顾衍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，眼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弯。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骂自己检讨——看什么看，他那是故意的吧！她把奶茶推到他面前，转身不想理他。 顾衍拿起奶茶抿了一口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太甜了。” 林晓晓：“……” 他放下杯子：“还有，珍珠太大了，嚼得我牙齿疼。” 林晓晓气得差点把杯子摔了。她猛地转过身，指着那杯奶茶：“你要是再废话一句，这奶茶就倒你头上！” 顾衍慢悠悠地看着她，嘴角勾着笑：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