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又是摸不透他

顾衍站在林晓晓的奶茶店门口，太阳晒得他白衬衫领口都微微发了一些褶皱，但他愣是站在那儿，没往店里走的意思。林晓晓正收拾着刚被打扫完的柜台，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叩叩声，透过玻璃门能看见他背对着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鞋尖上转着圈。 “有事？”林晓晓嘀咕一声，放下抹布，走过去拉开玻璃门。 顾衍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神飘忽了一下，似乎在打量店里布置，最后落回林晓晓脸上，“你这儿有个东西，能借我看看吗？” 林晓晓挑眉，“什么东西？” 他抬起手，伸进兜里摸了半天，掏出来的是个小本子，封面是那种老式的牛皮纸，边角都磨得有些发软。“这个，别人塞我包里的，上面写着你店名，我看看是谁寄的。”他递过来的时候，指尖划过，顺手又擦了擦本子封面上一点灰尘。 林晓晓伸手要接，手刚碰到那本子，顾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又把本子收了回去，退了半步。“别弄脏了。”他小声说。 林晓晓：“……”这人在干嘛？刚想接，又变卦了？ 她皱着眉，没说话，就看他拿着那本子，手指沿着封面边缘摩挲着，像是在欣赏什么珍宝。店里客人不多，午休高峰刚过，仅有两桌客人慢悠悠地喝着东西。 “你……”林晓晓刚想说“到底要干嘛”，顾衍突然合上本子，塞回兜里，“算了，可能是我想多了。你这儿生意好像不怎么样，开门挺大，客人倒是不多。” 他这话听得林晓晓脸有点发烫。她这店刚开一个月，选址是花大价钱找的临街铺面，装修也用心了，就是生意确实一般，毕竟这年头奶茶店遍地开花，她这种没有特殊品牌的普通店，想分一杯羹太难了。 “我请你杯奶茶吧，算……弥补一下你的损失？”顾衍突然说，语气像是请个很普通的小事。 林晓晓：“……”这算什么？给她台阶下？还是觉得她请杯奶茶这事很搞笑？ 她没搭话，转身去 Behind the counter 搞了两杯原味珍珠奶茶，盖子用牙签别在杯沿上。奶茶是她自己配的，料足，味道正，算她一分心。 “这儿是。”她递给他一杯，自己拿起另一杯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