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闷着原石

林晓晓刚把收银台后的玻璃擦拭干净，刚走出门口，就看见个挺扎眼的身影杵在那儿。啧，又是他。顾衍，精英律师，人如其名，高挑挺拔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脸上挂着那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淡然表情。 林晓晓皱了皱眉，这大中午的，他来干嘛？她这小小的玉器店，八竿子也打不到他这种大律师的头上来。 “林晓晓。”顾衍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来者不善。她冷着脸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顾律师，你找谁？我这店不招揽你的客户。” 顾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那是林晓晓最看不惯的表情。“我来找你，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戏谑起来，“比如，你这店里，是不是有什么宝贝，值得我们合作呢？” 林晓晓气得差点跳起来，她指着顾衍，声音发颤：“你少拿你的宝贝说事！我店里的东西，都是靠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，用得着和你合作？” 顾衍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他走到她面前，目光扫过她的店铺，然后停在她手上的一个玉石手镯上，“这手镯挺特别的，是你自己做的？” 林晓晓点点头，那是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打磨出来的，是她最满意的作品之一。她刚擦完玻璃，手上还沾着点水珠，正打算去洗手，却被顾衍一句话给打断了。 “我想买下来。”顾衍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，“我出价一百万。” 林晓晓差点没站稳。一百万？她想说不可能，说她这手镯不值这个价，可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：“你疯了吧？这手镯虽然不错，但也没到一百万吧。” 顾衍笑得更加得意了，他走到手镯前，轻轻抚摸着，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“我觉得值。”他抬起头，看着林晓晓的眼睛，“而且，我听说，你最近遇到了点麻烦。” 林晓晓的心沉了一下，她知道顾衍不是什么好人，他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，才来找茬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发制人：“顾律师，你听说什么了？是不是有人散布谣言，说我偷了别人的原石？” 顾衍的眼神闪了闪，他似乎没想到林晓晓会主动提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