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结局是啥？

“有事？”林晓晓头也没抬，嘴里塞着抹布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柜台后面堆着刚收拾好的杯子，玻璃上还沾着水珠子，映出她有点不耐烦的表情。顾衍无所谓她听见没听见，又叩了叩门，力道轻得像受惊的兔子。“林晓晓，麻烦开下门。 林晓晓好容易把手里的抹布抽出，擦了擦嘴，这才慢悠悠开口：“谁啊？不认识。”她故意吊着，等着对方解释。 门外沉默了三秒，然后是顾衍略显无奈的声音：“我是顾衍。” “哦——”林晓晓拖长了音调，眼睛瞟向窗外，“这么巧，有事请敲门。” 顾衍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声音透过门板传来：“没人应，只能敲门了。能麻烦你开下门吗？” 林晓晓哼了一声，嫌他烦人。她店里生意不好，难得有几个客人，还得应付这种没眼力见的。她把抹布往柜上一扔，起身走过去，随手抓了个干毛巾擦了擦手。 “来了来了，谁啊？”她推开门，外面站着的男人让她愣了一下。 顾衍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手里拎着个外卖袋，袋子有些旧了，但收拾得很整齐。 “我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嘴角带着点笑意。 林晓晓皱了皱眉：“有事吗？没事我忙。” “有点事。”顾衍走近一步，把外卖袋递给她，“这是你点的，我给你送来了。” 林晓晓接过外卖袋，随手想塞进柜台后面，却被顾衍拦住了。 “等一下。”他说，“外面风大，你穿着单。” 林晓晓一愣，抬头对上顾衍的眼神。他今天似乎格外好脾气，连她故意拖拽的时间都没不耐烦。她心里嘀咕，这人今天是怎么了？ 顾衍没看她，自顾自地走到门口的风铃前，拉开，让风铃叮当作响。然后他转过身，递给她一张纸巾。 “擦擦手。”他说。 林晓晓接过来，擦了擦手。纸巾很软，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 “谢谢。”她说。 顾衍笑了笑，眼神里带着点促狭：“不客气。不过，下次点外卖，还是直接放门口吧，我这人比较懒，不想进门。” 林晓晓被他噎了一下，脸上有点发热。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刚才的态度太差了，而且还误会了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顾衍却已经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