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的碎片

林涛没再说话，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那夜校生身上。空气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窗外的车流声一丝丝飘进来，有点烦人。那夜校生估计也是心里发毛，脸憋得通红，手指头抠着衣角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 “搜。”林涛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。 周围几个学生立刻应声上前，七手八脚地就要去翻那夜校生的书包。那夜校生慌了，猛地一把抓住自己的书包，嗓子都哑了：“你们别乱动！我、我书包里没有！真的没有！” 旁边一个学生挺身而出：“林哥，我们还是先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吧？” 这话在理，林涛示意学生先仔细检查那夜校生的人身。几个学生很配合，不轻不重地摸了摸他的衣服，甚至都掀开领口看了看。一番折腾下来，还真在人家袖口夹层里摸出一小撮不起眼的白色粉末。 粉末被碾在手里，有点潮，散发出淡淡的杏仁味。林涛眼神一凛，这种气味他有点熟悉，好像是某种化学药品，具体名字一时想不起来。 “怎么样？”林涛盯着那夜校生。 那夜校生的脸瞬间惨白，嘴唇哆嗦得不像是人话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、我就是路过……” 路过？林涛冷笑一声，指着那撮粉末：“晚上画画，颜料用完了吗？需要用这种东西？” 那夜校生身体一抖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根本不敢直视林涛的眼睛。 就在这时，角落里的王胖子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拿着手机晃了晃：“你们看这个。” 众人凑过去一看，王胖子手机屏幕上拍的是地面靠近暖气片的地方。一张不太清晰的地面缝隙照片，缝隙里似乎有一些不自然的光泽。 “哪里？”林涛凑过去，眉头紧锁。 王胖子指着照片：“你看这里，这个位置，好像有两个非常细微的划痕，被人刻意抹去了，但又抹得不干净，留下点痕迹。” 林涛立刻蹲下身，仔细观察照片上划痕的位置，然后真的低头看了一眼地面。果然，在靠近暖气片，光线比较暗的角落，地砖缝隙里真的有两道细微的划痕，像被人用力刮过一样。而且，这位置离画室门口不远，那个夜校生进进出出，很有可能注意到过。 “这……”林涛沉吟，“是画具刮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