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隐藏的动机

林涛脚下一顿，猛地转过身。风扇嗡嗡的声音好像更响了，整个楼道里光秃秃的墙壁，连个影子都挤不出来。来人穿着夜校的校服，手里拎着个画板，走得歪歪扭扭的。 “嗨……”林涛没好气地喊了一声，“干啥呢？大半夜的不睡觉。” 来人吓了一跳，画板差点脱手。他哆哆嗦嗦地转过身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林涛看见一张惨白的脸，眼眶周围还有一圈黑眼圈，活像没睡醒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来人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“林涛。”林涛指了指自己，心口怦怦直跳，手机兜里还黏糊糊的，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，“你是？” 来人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反应过来。他挠了挠头，把画板往身前一扶，说：“我是隔壁美术系的，叫我小马就行。” 美术系的？林涛有点印象，好像经常在图书馆二楼画画，挺用功的一个男生。可这会儿看他这副样子，又不像刚画完画。 “你这么晚干嘛？”林涛又问。 小马叹了口气，把画板往旁边一靠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找点灵感。” 林涛皱了皱眉，这理由怎么看都像借口。他想起刚才那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小马说一个人，可刚才他只看见一个，这会儿又多了一个。 “就你一个人？”林涛指了指楼道的另一头。 小马猛地一哆嗦，顺着林涛指的方向看去。黑暗里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有些闪烁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 林涛觉得这小子不对劲。他最近不是挺老实的一个学生吗？怎么突然行踪诡秘，还神神秘秘的。手机在兜里发烫，黏糊糊的感觉更明显了，像是有东西要钻出来。 “你是不是……把他弄丢啦？”林涛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 小马眼睛瞪得溜圆，似乎没想到林涛会突然说这个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 林涛心里更有数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小马，低声说：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如果你不说，我就叫保安了。” 小马被吓得不轻，画板都差点握不住了。他一咬牙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别……别叫保安……我……我是来找东西的……” “找东西？”林涛追问，“什么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