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后的告白

林涛话音刚落，那几个警察立刻就动手了。几个围着夜校生的年轻人吓得连连后退，脸上都是惊慌失措。其中一个瘦高个儿打扮的，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，被旁边的人赶紧扶住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拼命摇头：“没有……真没有啊……” “搜仔细点。”林涛又补了一句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个人的脸。那夜校生被按在墙边，估计是紧张，嘴巴张得老大，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搜查结果倒是没什么，除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手机，别的一无所有。警察又问了一圈，那些人还算老实，都说只是来上上课，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。 “带回去调查。”林涛点点头，带头往外走。那些夜校生互相看了看，一脸懵逼。有个扎马尾辫的女的，突然拉住林涛的胳膊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警官，我们能再问一句吗？到底发生什么了？” 林涛脚步一顿，转头看她，语气平淡：“没什么好问的。你们就是正常上课，其他别多想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那马尾辫女孩咬了咬嘴唇，“我们刚才……好像听到有人喊救命。” “喊什么救命？”林涛皱了皱眉。 “就是一个男的，声音很大，就在那边教学楼后面……” 林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皱眉道：“那边早上就清理过，没人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女孩还想说什么，被旁边的人拉住了。林涛不再理她们，转身进了教学楼。 教室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，粉笔末和书本散落在地上。林涛蹲下来，仔细看了看昨晚那道奇怪的划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画得也太刻意了，要是单纯是恶作剧，绝对不会画得这么像某种符号。 “小李，检查一下昨晚监控。”林涛对跟来的年轻警察说。 “好的，马上查！”年轻人应了一声，立刻掏出设备查看。他看了一会儿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：“警官，昨晚上八点到九点，监控是黑的……” “黑的？”林涛挑眉，“为什么？” “有人说监控设备坏了，技术科的人说已经修好了，但是昨晚没来得及安装回去。”年轻人解释道。 林涛站起身，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。他忽然注意到讲台上的课本，那本关于密码学的书，书页被翻到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