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练气初期
夜深人静，白阳诊所的灯还亮着。 诊所以前是隔壁老王开的小面馆，白阳租下来的时候只有一间门面，后来慢慢扩展到三间。现在外面挂着"白阳中医诊所"的牌子，虽然不大，但在附近也算小有名气。 "嗷——" 一声凄厉的狼嚎划破了深秋的寂静。 外面的晚风吹得树枝摇晃，"啪啪"拍打着玻璃窗。白阳刚给一位老奶奶扎完针，正准备写病历，这声音让他皱了皱眉。 "谁啊？"他放下笔，走到窗边往外看。 几辆劣质摩托车停在门口，几个穿着黑色T恤、眼神凶悍的混混把诊所围得水泄不通。他们把头盔的护目镜拉到最底，像一群来收保护费的狼。 白阳挑了挑眉。这年头，还敢在深夜搞这一出。 诊所玻璃被打碎了，木门上多了几个黑脚印。值班的护士小林吓得躲在角落。 "白医生，这是..."小林声音发颤。 白阳从柜台后面拿出一根针，朝门口扬了扬："让他们滚，再不走我就跟他们玩针扎游戏了。" 说着，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叠钞票："小林，先去隔壁买点辣椒粉，备用。" 小林点点头，跑出去时不小心撞到了椅子。白阳看了她一眼，摇摇头。这姑娘手脚麻利，就是胆子太小。 "白医生，他们...他们怎么知道这里？"小林喘着气回来。 "不知道。"白阳盯着窗外，"但很快就会知道。" 他从柜子里拿出两包针剂，推到小林面前："青霉素，还有云南白药。一会儿用得上。" 小林愣了一下，立刻明白了白阳的意思。这些混混要么是道上混的，要么是老赖，对付他们不能来虚的。 白阳已经换上外套，从柜台下拿出两根棒球棍。不是那种金属的，就是普通木头的，但被他握在手里，别有一番气势。 "跟着我走。"他对小林说。 两人悄悄推开侧门，从后巷溜出去。 夜色很浓，树影婆娑。白阳沿着小巷走了几步，突然停下脚步。 "小林，你怕黑吗？" 小林摇摇头。 "那就好。"白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，倒了两滴在手心，"这是夜光粉，沾在你脸上，让他们看清楚你是谁。" 说着，他帮小林抹在脸颊两侧。粉未干时，朝摩托车方向吹了口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