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太子要反击

李建成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李世民这三个字像把钝刀子，一下下刮着他心头那层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。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袖子无意识地搓着袍子的下摆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倏地清醒了几分。 “秦王殿下，您怎么来了？”他的声音有点干，比平时朝堂上的沉稳多了一丝底气不足。但这很正常，谁在这种时候能镇定自若？他只能强装镇定，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宫门的方向。 李世民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穿。“太子殿下正巧退朝，孤正好有些事想和殿下商议。”他说着，往前走了两步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显得格外清晰，像踩在李建成的心头。 李建成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架势……不像来谈什么“商议”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不知秦王有什么指教？” “指教谈不上，”李世民收敛了笑容，脸色沉了下来，“只是想问问太子殿下，今日朝堂之上，关于征辽之事，殿下为何力排众议？”他没直接说自己逼宫，而是绕了个弯子，把矛头指向了之前朝堂上的争执。 李建成心里叫苦不迭，那明明是程咬金和秦叔宝嚷嚷着要打，他只是附和着，怎么就成了他力排众议？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李世民是故意挑刺啊！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理有据：“征辽虽是圣意，然国库空虚，民生凋敝，贸然征兵，恐非良策。臣以为，当先稳境，方能对外用兵。” “稳境？”李世民嗤笑一声，“太子是觉得，先杀了那些跳梁小丑，才能稳境吗？还是说，太子觉得，孤的武军功高盖主，功劳太大，不稳了？” 这话像根针，直接刺中了李建成的痛处。他脸色一白，强自镇定道：“殿下误会了，臣怎会如此想？只是……军功虽高，然谋略微末，征战之事，需多加商议，方能万全。” “多加商议？我看是中饱私囊，延误军机吧！”李世民步步紧逼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太子殿下依仗父皇宠爱，在朝中树敌过多，如今又屡次压制孤的征辽之策，孤问一句，太子殿下，您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