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炼丹也没用

“下一个，太子殿下！”吼声又来了，比刚才更响亮。演武台前那十几号人呼啦啦散了，就剩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的少年杵在原地。周围看客嗡嗡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吵闹，指指点点，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。这小子，就是前太子萧景琰。 萧景琰？呵，现在的太子早就不是他了。现在的太子叫萧景越，一个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了的废物。而他，萧景琰，前太子，哦不，现在是炼丹炉的炉灰。 “怎么，今天的‘荣升’仪式不适应吗？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 萧景琰扭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锦缎华服的年轻人正摇着折扇，一脸“我早就看你不顺眼”的表情。这人名叫萧景燮，如今太子身旁的第一红人，也是当年最早跳出来落井下石的一批。 萧景琰没理他，径直走向炼丹房。反正今天已经丢尽了面子，再丢点也不算什么。他如今是炼丹房的杂役，负责挑柴、运水、打扫之类的活儿。 炼丹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草味。炉火熊熊燃烧，映照着炉内沸腾的丹药。一个穿着同样杂役服饰的中年男人正在旁边忙碌着，看到萧景琰进来，撇了撇嘴：“哟，这不是前太子殿下吗？今天怎么亲自来挑柴了？” 萧景琰没说话，直接扛起一捆柴火走向炉子。他以前虽然渣，但好歹也是前太子，挑柴这种事确实干过。现在嘛，身无长物，只能干这点活儿。 就在这时，萧景琰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景琰，你在这儿呢！” 萧景琰一愣，回头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衣的少女正在向他跑来。少女名叫柳如烟，是萧景琰现代的青梅竹马，也是他重生的第一个朋友。 “如烟？”萧景琰有些惊讶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 柳如烟跑到萧景琰面前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我听人说你被贬到炼丹房了，就过来看看。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。” 萧景琰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随便找点事做。” 柳如烟看着萧景琰扛着柴火的背影，有些心疼地说：“你太累了，我来帮你。” 萧景琰摇摇头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。” 就在这时，炼丹房的大门突然被推开，萧景燮带着几个小太监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