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"林玄觉得,自己这辈子栽的最惨的一次,就是被最信任的兄弟捅了个透心凉。" 京城最好的酒楼顶楼,壮汉举着酒碗喊爽快,底下人影一晃,他就不支倒地,脸色惨白得像纸。周围哄笑震天,掌柜的抹着汗数钱数到手抽筋,就没人问问他能不能喘气。 "呵,太子也太菜了吧?"高个子绿衫青年嗤笑,踩着瓦片从三楼翻到四楼,抓着檐角荡秋千。这是左膀右臂,名唤朱雀,手段狠辣,当年差点真把林玄办了。 朱雀故意探身,看着林玄咳血的样子,声音不大却滚烫:"别折腾了,能屈能伸才是本事。龙鳞在腰间,你死了它就烂了。"说着从怀揣里掏出块黑木牌,"将军和朝中要人,都等着你表忠心呢。" 林玄嘴角抽搐。那黑木牌当年是他象征身份的玉玺,不知何时被人换成破烂木头。他记得那晚御花园月光皎洁,朱雀敬酒时手腕上玉镯叮当响,还发誓说要把奸臣扳倒…… "呵,又来一套故弄玄虚?"林玄没忍住,最后一口气喷出来,眼前发黑前看见朱雀青石板上清晰的脚印。新鞋。 "太子殿下要是死了,这城头比武的赏钱连大厨都雇不起。"朱雀飘荡在二楼栏杆,居高临下又轻飘飘来了一句。林玄眼角瞥见几个宫监正朝着酒楼挤眉弄眼,心想完蛋,肯定是朱雀收买了掌柜。 黑血顺着林玄嘴角流,在青石板上蜿蜒出几朵诡异的梅花。他想死,他真想死。但临死前那股不甘心突然炸开—— "就凭你们?也想弄死我?" 五百年前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,自己还是京城第一纨绔,被兄弟背叛时,某个小个子偷了酒楼后厨秘方开了一家铺子,现在成了天下第一庄的掌柜? 林玄眯眼。等等,小个子?他怎么记得那个卖烤鸡的少年明明是左撇子。 记忆碎片里,少年往炭火里多铺了把柴,自己却以为他是笨手笨脚: "太子殿下您看,这烤鸡要五片薄如蝉翼的荷叶,才够味。"少年擦着额角汗,指着满头包的林玄。林玄当时只觉得他太丑,还咬了他一口。 现在清楚了。少年往柴里悄悄塞了把……迷烟?紧接着林玄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被侍女拖去更衣,醒来时在乡下别院,身上多了块"杂役"的身份标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