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

老王进门，妈正坐在沙发上LinearLayoutManager呢，手里还拿着个针线笸箩，上面摊着一小块的确良布料。他放下自行车，顺手把塑料袋扔在旁边的小桌上，袋子“啪嗒”一声，西红柿滚出来几个，在地板上蹭了蹭，留下两道红印儿。“妈，回来了。” 妈抬头，白了他一眼：“东西就随便放？地板脏了擦不擦？”说着起身，拿起拖把就开始擦。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凑过去：“吃西红柿不？我早上刚摘的，可新鲜了。” 妈没答话，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布料，手指头飞快地穿针引线。老王也不打扰她，自顾自坐在沙发上，拉开抽屉翻了一通，摸出个皱巴巴的布包，打开一看，全是毛票子，还有几张十块、二十块的票子。 “妈，你又去收旧货了？”老王有点不赞同，“那玩意儿多脏啊。” 妈头也不抬：“收点钱不容易？你跟小军他们那样，光知道玩，也不知道帮家里分担点。” 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再说话。他低头数了数手里的毛票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知道自己爸妈不容易，但总是忍不住心疼小军。小军是他邻居家的孩子，比他小两岁，家里条件比他家好，从小吃穿不愁。可小军却特别不让人省心，整天不是跟人打架，就是惹是生非，爸妈为了他没少操心。 正想着呢，客厅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小军回来了，满身灰尘，背着一书包破烂，看样子又跟人打过架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正要开口训斥，却见小军一眼就看到了妈手里的针线笸箩。 “阿姨，您还缝衣服呢？”小军凑过去，伸手就要碰那块布料。 妈赶紧把笸箩往身后藏：“别动！” 小军嘿嘿一笑：“没事儿，我帮您缝。” 妈瞪了他一眼：“滚一边儿去！” 小军不服气，绕到妈身后，伸手就要抢。就在这时，他们家的小狗“旺财”突然从沙发底下钻出来，对着小军“汪汪”叫两声，然后一爪子把小军的裤子给抓了一个洞。 小军哎哟一声，伸手就要打狗。妈赶紧拦住他：“旺财！别咬他！” 旺财却没听，继续对着小军龇牙咧嘴。小军气得跳脚，正要发火，却突然愣住了。他看着旺财，又看看妈手里的针线笸箩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