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门口的纸条

键盘敲得啪啪响，王磊头都敲大了。凌晨一点，数独玩到一半，手机又响，还是小雅。他说完“快了快了”，就听见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又打开游戏，手指在屏幕上游移，心却飘得老远。 窗外的城市亮得刺眼，霓虹招牌像一群醉汉，东倒西歪地挂着。王磊揉了揉眼睛，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。报告是改完了，可感觉脑子里空空的，好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似的。 他合上电脑，准备走人。公司大楼的电梯坏了，他得走楼梯。刚下到负一层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风。不是空调那种有规律的风，是那种“嗖”一下就停了的风。王磊打了个哆嗦，眼睛望向楼道尽头。 尽头是个杂物间，门虚掩着，透出点微光。他靠近了些，那微光底下，还挂着一张纸条。纸条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翻来覆去地捏过。王磊皱了皱眉，伸手去拉那门，门纹丝不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似的。 他绕到另一边，发现门上被人用红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勾。勾画得特别用力，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脚印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会是谁？恶作剧？可这脚印看上去……有点脏，不像是经常运动的人留下的。 他犹豫了一下，后退了几步，又绕回来。这次他推门，门开了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杂物间不大，墙上贴着些旧海报，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纸箱和电线。最显眼的是一张褪色的照片，照片上是几个年轻人笑得前仰后合，背景就是这家公司大楼。 王磊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眼皮有点沉。他晃了晃脑袋，伸手去拿那张纸条。纸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点油光，他凑近了闻了闻，一股中药烧焦的味道。 “谁干的？”王磊小声嘀咕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了电，身上只有钥匙和钱包。他打开钱包，翻到夹层，摸到一张名片。是小雅的，名片上印着她的公司和电话。 王磊把名片翻出来，塞回钱包，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六条未读消息，都是小雅发的，从半小时前开始，一条接一条，问他到哪儿了，怎么还没回消息。 王磊心头一紧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