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坦白

手机「叮」一声轻响，把鹿呦呦从发呆状态里拽回来。她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，再瞅瞅时间，嚯，六点半了。得，相亲这事儿，还得自己主动提出来呢。鹿呦呦抓了抓头发，心想要不……就这么算了？她现在工作刚找上，手头紧得很，请客吃饭什么的，想想都肉疼。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，手机又「叮」一声，这次是微信提示。点开一看，居然是顾盼升发来的语音。鹿呦呦顿了顿，还是点了播放。 “喂，在哪儿呢？”顾盼升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 鹿呦呦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小声回：“呃，公司附近……怎么啦？” “我让酒店餐厅给你留了位子，七点，还习惯吗？”顾盼升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鹿呦呦能感觉到，这哥们儿说话是有点意思的。 鹿呦呦傻眼了，这相亲对象也太主动了吧？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：“啊，好……习惯。” “嗯，”顾盼升明显听出来了她的不好意思，“那我就不提前等你了，七点见。” 说完，语音就断了。鹿呦呦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这人还真是……挺会安排的。 她换了个地方，拎着个包就往酒店走。路上，她越想越觉得顾盼升这人，虽然看起来高冷，但做事还挺周到。不像她，想到什么说什么，笨手笨脚的。 七点，鹿呦呦准时到了餐厅。果然，顾盼升已经坐在那儿了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听到动静，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淡淡道：“来了。” 鹿呦呦脸一红，快步走过去坐他对面：“顾先生。” “叫我盼升就行。”顾盼升推了推眼镜，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，“今天瘦了点。” 鹿呦呦心里一惊，不至于吧？自己明明今天吃饱了饭，还特意喝了杯牛奶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，有些不自在：“我……我早上没吃饭。” 顾盼升挑眉，没说话，指了指菜单：“要喝点什么？” “随便吧。”鹿呦呦接过菜单，手心全是汗。 顾盼升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地看起了菜单。几分钟后，他放下手机，说：“ хотите льем сока？” 鹿呦呦愣了一下，这人说什么？她小声问：“您……您说什么？” 顾盼升无奈地皱眉：“要喝果汁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