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古玉现世

“小鹿，忙不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不耐烦的声音。 鹿呦呦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话：“不忙，顾总您说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似乎在听外面的动静。“那行，我办公室等你，带上电脑。” “好……好的。”鹿呦呦应着，手心已经冒汗了。她赶紧放下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收拾东西。电脑包，工牌，还有那本厚厚的方案书，她觉得这会儿拿出去，跟找个面条似的跟客户要脸。 刚走到电梯口，就听见旁边茶水间传来一阵八卦声。 “哎，你们听说了吗？顾总的古玉不见了！” “什么？那个十年前他爷爷传下来的古玉？” “对啊，听说就是那个形状像鹿，上面刻着啥‘呦呦’字的，丢失了好几年，没想到今天又出事了！” “不会是他丢了吧？这么大点东西，怎么丢的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有人说是他那天在机房整理资料，不小心放哪儿忘了。” 鹿呦呦站在电梯门口，手心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心里嘀咕。古玉？形状像鹿？她想起顾盼升办公室桌上摆着的那个鹿形摆件，当时她路过都没太在意。现在听这么说，那玩意儿竟然这么有讲究？ 电梯来了，她快步走进去，生怕跟那群爱嚼舌根的人碰上。电梯下行到一楼大厅，就看见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在跟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说话，那人手里拿着一个相框，指指点点。 “这玉的雕工还是老样子，没变……” “最近风头太猛，怕是保不住了。” 鹿呦呦没太凑近，就听见那几个老板在议论顾盼升手里的古玉。形状像鹿，上面刻着‘呦呦’两个字……她恍然大悟，难怪顾盼升桌上摆着个鹿形摆件，原来那不是摆设。 “呦呦，等会儿。”手机响了，鹿呦呦接起来，是顾盼升的声音，“我办公室见。” “好。”她挂了电话，走到顾盼升面前，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顾总，您找我。” 顾盼升看着她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小鹿，你的方案呢？” 鹿呦呦赶紧翻开手里的方案书，递上去：“顾总，我……” 顾盼升突然伸手，从她手里拿过方案书，随手往旁边一插，又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厚厚的专业书，示意她坐下。 鹿呦呦刚坐下，就听见顾盼升从办公室里拿出来一个相框，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