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谁说打工不能咸鱼

雷严看了看那棵菜，又看了看旁边摊位上一个个规规矩矩、拳头大小的小白菜，心里一阵拔凉。这菜，摆在那儿，跟个小土丘似的，绿油油的，瞅着就新鲜，但十斤重啊！他上辈子当指挥官的时候，遇到最重的陨石，也没这么沉。 “老板，你这菜……”旁边一个买菜的大妈拄着拐杖，瞅了瞅那棵白菜，又瞅了瞅雷严，欲言又止，“小伙子，这菜……得用叉车吧？” 雷严一愣，随即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大娘，您谬了。这叫生态白菜，根茎粗壮，营养刚猛，家用——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家用需要力量，懂不？” 大妈没懂，但显然不信。雷严苦着脸走开，感觉这摊位快要被他搞砸了。 他确实搞砸了。第一个来买白菜的，是个穿着皮夹克的中年人，一看就是精明的生意人。雷严吭哧吭哧地把那棵白菜搬过去，中年人一看，眉头就皱了：“小伙子，你这叫摊位欺诈吧？十斤？我买两个，你说小点，你说个头大，你这不是明抢吗？” 雷严的心脏咯噔一下，这要是明抢，他上哪儿去洗刷冤屈？他指了指白菜：“先生，这是特殊品种，口感——” “口感什么？”中年人打断他，“我媳妇儿拎不动！十斤重的白菜，我拎回家要累死！”说着一脚就把白菜踹开了点，“再大点，我直接踩了！” 雷严看着被踹开的白菜，欲哭无泪。这可不是他干的。他赶紧道歉：“先生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，这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中年人摆摆手，“十块钱，带走吧。送你个好处，下次别买这种菜了，伤脑筋。”说完转身就走，留下雷严和那棵“伤脑筋”的白菜。 雷严彻底傻眼了。十块钱？买这么一大棵白菜？他看着那棵白菜，又看了看旁边摊位的大白菜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赶紧跑过去，从摊位后面抄起一把大砍刀，洗了洗，又飞快地拿起两棵拳头大小的小白菜，摆在那棵“伤脑筋”的白菜旁边。 “看这个！”雷严指着小白菜，指着砍刀，脸上堆笑，“这位大妈，尝尝这个！小白菜，脆生生，一口一个，美容养颜！这棵大白菜，我砍给您！” 那大妈闻言一愣，看了看小白菜，又看了看雷严手里的砍刀，似乎有点兴趣：“砍给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