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万界来逼

老王舀着一盆洗菜水，往手底下那块磨得锃亮的青石板上涮洗着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水面泛着粼粼波光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一边洗，一边嘟囔：“这日子过得挺舒坦……要是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，那该多好。” 旁边炉子上的水还没烧开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锅里煮着一锅酸甜苦辣啥都有的小菜。老王闻着味儿，嘴角泛起一丝笑意。这小摊是他开张没几天的小本生意，赚点零花，赚点辛苦钱，就图个心安理得。他本来打算攒够了钱，租个小院子，雇俩伙计，彻底不当这流动小吃摊了。 “老王，你这东西卖不卖？诚心买的。”一个略显嚣张的声音打断了老王的思绪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绸缎、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银铃的公子哥儿，正斜倚在旁边的一棵柳树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把金色的折扇。他的眼神在老王和他身旁一个正在摁面团的小师傅身上来回扫射，嘴角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敢这么跟他说话的，要么是穷疯了的，要么就是富得流油不怕事的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小心地看了看小师傅。本以为小师傅是刚收的徒弟，看着弱不禁风，可不知怎么的，这小子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气质。 小师傅似乎察觉到了老王的紧张，他放下手里的活计，正色道：“师兄，无需担忧。纵有天大麻烦，也能解决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 小师傅话音刚落，公子哥儿脸上的笑容更大了，像是终于找到乐趣似的，得意地拍了拍大腿：“那必须的！我就喜欢有挑战！来来来，你们俩，跟我比划比划，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！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公子哥儿，咱俩是做生意，不是来打架的。您真想比划，咱们得换个地方，还得找保证安全的地方。万一不小心……”他往后退了退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拒绝。 “哎呀呀，多麻烦！”公子哥儿不耐烦地摆摆手，但眼神里全是兴奋，“算了算了，我捋捋。你们想卖东西，对吧？我这儿有人脉，有人手，肯定能帮你们赚大钱！给我个好处，怎么样？” 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