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抉择

“出场费？”苏默差点没把刚到嘴边的咖啡喷出来，手一抖，咖啡渍顿时糊了男人半张脸。 男人眉头皱了皱，那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立马收敛了点，但依旧矜持地用西装袖口随意抹了把脸。动作倒挺优雅，就是那眼神，带着点戏谑，像看耍宝的小丑。 “怎么，苏小姐对钱这么客气？”玖段凛煊慢悠悠地问，语调没什么起伏，却偏偏带着种吊人胃口的调子，“还是说，你对我的‘出场’，另有期待？” 苏默被他问得一噎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期待？我就是期待你别再阴魂不散跟着我行了。”这话说完，自己都觉得忒没气势，脸上有点发烫。 男人 leaned over，靠得近，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，不同于公司的空调冷气，这味道让人莫名安心。苏默的心跳瞬间漏了拍，赶紧别过头去。脸红得像被火烧了似的。 “阴魂不散？”玖段凛煊挑眉，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“不过集会的人，我倒想看看，除了苏小姐，还有谁敢这么说。” 苏默心里咯噔一下。集会？什么鬼？ 是公司年会吗？自己明明请了假，不说跟这家伙扯上关系，就想安安静静在家吃顿火锅庆祝自己年终奖金不错。 “你到底想干嘛？！”苏默终于忍不住了，语气有点冲，看着他的眼神像看神经病，“一年到头，不是来找我茬，就是来找我……现在又来集会？” 玖段凛煊看着她炸毛的样子，嘴角勾了勾，忽然说：“苏默，我那天跟你说的，你还记得吗？” 苏默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。那天在公司茶水间，他好像说了什么，大概是……让她给点机会？可当时自己忙着等外卖，忙着吐槽老板画的饼又小又圆，根本没听进去。 她摇摇头：“记不清了，你那天话挺多，还臭美说公司茶水间好多人看 Grayson 的球赛。” 玖段凛煊：“……” 他难得地没反驳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很深，深得让人看不懂。 “所以，苏默，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，可偏偏让苏默觉得不踏实，“你说，我是不是该给你点‘提示’？” “提示？”苏默皱眉。 “毕竟，”玖段凛煊站直了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玩味，“人生嘛，总得面临点抉择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