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试炼金

林峰洗漱完，房间还是乱糟糟的，桌上东倒西歪地摆着几个空酒瓶，还有几张零钞。他啧了一声，随手把酒瓶扫进垃圾桶，零钞塞进兜里，没心思计较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 刚出房门，冷风一吹，脑袋嗡地一下清醒了点。清晨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偶尔有早起扫大街的环卫工推着小车慢悠悠经过。林峰晃了晃脑袋，昨晚的记忆碎片似的涌上来——酒吧、吵闹的音乐、闪烁的灯光、还有那几个醉醺醺的姑娘……等等，姑娘？ 他猛地停住脚步，使劲回忆。好像是有几个姑娘，陪他喝酒，拉他跳舞，但是……这记忆有点模糊，尤其是最后那部分。他皱着眉头，挠了挠头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 “操，可能是喝多了，想太多。”林峰自嘲笑了一声，加快了脚步。他要去租的房子在镇子另一头，得走十分钟的路程。 刚走到半路，路过一家老字号炼丹房。炼丹房门口挂着一块一块的木板，上面贴满了花花绿绿的符咒。店里光线昏暗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，闭目养神，手里还捏着一个算盘。 林峰本来没在意，但走着走着，目光突然被柜台底下的一堆东西吸引住了。那是一堆看起来很普通的药草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看起来像旧破布的卷轴。 他好奇地凑过去，蹲下身子。卷轴卷得紧紧的，上面贴着几张褪色的符咒。林峰试着去掀开，结果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还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刺鼻气味。 “嘶，这是什么味儿？”林峰皱着眉头后退了一步。他凑近一看，上面似乎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文字，像是某种炼金术的公式，但完全看不懂。 就在这时，那老头突然睁开了眼睛，锐利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峰身上。 “小兄弟，你盯那东西干什么？”老头开口了，声音沙哑。 林峰吓了一跳，连忙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往后退：“没、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它挺特别的。” 老头轻轻“哼”了一声，重新闭上眼睛：“那东西是‘残缺的炼金图’，不全，没什么用。赶紧走吧，小心沾上晦气。” 林峰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看着那卷轴。老头的眼神很奇怪，好像是什么都没说，又好像话里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