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首战告捷

王掌柜的脸抽搐了两下，指头哆嗦着在柜台上敲了敲，像是想敲出个所以然来。“沈浩，你别在这儿贫！那枣树邪性，邪性就邪性呗，跟你说不清！反正，谁碰谁倒霉，你最好离得远点儿！” 沈浩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晃了晃手里那片黑叶子。“王掌柜，您这枣树邪性，具体邪在哪儿啊？是晚上会唱戏，还是早上会跳踢踏？我好奇啊。” 他这逗比样，把王掌柜给气得直哆嗦，嘴里的抱怨也跟着乱七八糟：“邪性你懂个啥！那树晚上会出怪声，白天枝条会自己动，最邪门的是……去年有俩小屁孩在那儿玩，掉下去三根舌头！” 这话一出来，周围的客人噗嗤噗嗤都笑了起来，有人对着王掌柜竖起大拇指：“王掌柜，你这枣树够邪乎啊！沈老板这胆子，不去闯关东都屈才了！” 王掌柜脸一红，啐了一口：“滚蛋！我就是跟你说……你小子给我听好了，别硬往那树凑，不然我找你算账！”说完瞪了沈浩一眼，赶紧低头去数钱了。 沈浩也不生气，慢悠悠地溜达到那棵枣树下，那树长得歪歪扭扭，枝条像无数只瘦骨嶙峋的手，在半空中张牙舞爪，树皮黑黢黢的，像是涂了一层墨。落叶也是焦黑色的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焦糊味。 “出怪声？枝条能动？三根舌头……”沈浩嘀咕着，伸手掐了一片叶子，入手微凉，还有点韧劲儿，“这叶子跟竹子似的，割手啊？” 他随手把叶子扔进嘴里嚼了嚼，苦涩中带着一股子野果的味道，咽下去喉咙里还带着一股火辣辣的劲儿。“嚯，这枣树不光邪性，还挺好吃？”他咂咂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王掌柜，你这枣树邪性，能不能当灵药啊？我看它这味儿……啧啧，够冲！” 王掌柜听了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沈浩鼻子就骂：“你疯了！你拿这玩意儿当灵药，是要遭雷劈的！那玩意儿剧毒无比！” “剧毒？”沈浩眼睛一亮，“那不是更妙了！王掌柜，您这枣树您可别埋没了啊！这要是真有毒，拿来泡酒，保准能去百病延年！” 他越说越来劲，围着那树转了两圈，忽然停住脚步，盯着树干上一个小小的疙瘩，眼睛里精光一闪：“有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