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次修炼

"咋了哥们儿？"沈浩凑过身，眼力好，瞅见瓦罐底下压着几片焦黑的树叶，还有俩碎瓷碴子。王掌柜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嗓门有点哑："你家枣树……有点邪性！" 邪性？沈浩挑眉，眯眼定睛看了看，不多不少，就那棵歪脖子枣树上，今儿个结了三四个拳头大小、颜色鲜亮的枣子。看着就诱人。他嘴角动了动，没急着说话。老王卖枣十年，脑子跟谁都一样，就认这个。 "邪性？"老王又哼了一声，把瓦罐往地上一顿，震得碎瓷碴飞溅开老远。"今儿早上摘了三天，就剩这几片叶子了！还把我的新瓦罐给……磕破了！"他指了指那俩瓷碴子，气得直哆嗦。 沈浩把手里枣子咽下去，咂咂嘴，这干枣子也还行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伸手摸了摸那几个亮枣子，又抬头看了看树干。枣树不高，枝桠都咧着口子，像是缺了啥。"老王，三个月了，你家枣树上就结这几颗枣子，咋突然冒出三颗来？还那么大？" 老王愣了一下，挠挠头："不知道啊哥们儿。就今天早上，噌噌的全熟了，我这人嘴馋，想着晚上给你尝尝……结果……"他没说结果是他倒霉，也可能是真邪性。 沈浩没接话，转身回了自家小院。院子里，他那把用了多年的旧柴刀歪七扭八地靠着墙根，旁边还放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粗布包裹。刚进院门，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，是包裹里传出来的。 沈浩心里微微一动。他打开包裹，里面静静躺着三块巴掌大小、泛着灰白色光晕的石头。石头入手微凉，表面粗糙，看不到什么特别的纹路，但沈浩能感觉到，石头里头……似乎藏着一股极细微、极古老的波动。 这玩意儿，他误打误撞从一块没人要的怪石底下刨出来的。当时就觉得看着顺眼，随手就揣了。没想到今天王掌柜的话，竟和他手上的石头隐隐应上了。 沈浩拿起一块石头，对着院角那棵歪脖子枣树虚空比划了半圈。石头入手一沉，一股微弱的力量顺着他的手指，缓缓没入树干。他没感觉到疼痛，也没感觉到兴奋，就像挠痒痒似的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。 做完这一切，他兜起石头，往屋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