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来乍到

刚到阴阳事务所报道的时候，我估计自己是全世界最快被 STL（ Syndicate of Spiritual Troubleshooters，阴阳事务所的官方外号）开除的员工。原因？太不专业。 我叫阿泽，一个典型的九零后，顶着一张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的脸，穿着入时，行头精致。传统点说，我是个社畜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公司职员。非传统点说，我是个刚摸到点阴阳门道，连皮毛都没摸透的半吊子“师承”。 “你，跟我来。”门口那个阴测测的大汉没看我简历，只是看了我一眼，就把我拎起来了。他自称“黑脸”，是事务所的武力担当，据说以前是个警察，因为抓鬼抓多了，枪法准得邪乎，人送外号“行走的死神”。 我被他半拖半拽地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，两边挂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咒和不知道从哪里扒拉来的物件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霉味混着香火味。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，黑脸一脚踹开，一股更浓郁的阴气喷涌而出，差点让我窒息。 “坐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头传来。 我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墙角蹲着个老太太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花白的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她就是阴阳事务所的老板，人称“不死鸟”。 “林阿姨，我是新来的。”黑脸毕恭毕敬地喊道。 “新来的？呵。”不死鸟轻哼一声，从兜里掏出颗糖给我，“喏，甜，别苦了嗓子。” 我接过糖，发现是个空糖纸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是个狠人。 “我是阿泽，能在阴阳事务所工作，我运气爆棚。”我赶紧打圆场。 不死鸟眯了眯眼，没再说话，继续啃她的糖。 “黑脸，你先带新人熟悉熟悉，我不在，有他在这儿，别出岔子。”她指了指黑脸身后的一个瘦高个，那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着文绉绉的。 那人不紧不慢地站起来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我乃张道陵第N代传人，专修符箓，兼精卜算。在下张符。” “张符，可以啊，这名字够土。”黑脸嗤笑一声。 张符白了他一眼，也不搭话，转身带我往另一个房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