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竞争者来了

老王盯着那三个大字，手指在键盘上抠抠搜搜地敲了两下，又停住了。他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想说句什么，最后还是咽回去了。客户那边已经提示重新报价了，他点头的动作跟被戳了一样生硬。 “报价太低了，我们……”客户那头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，带着明显的犹豫。 老王的心脏猛地一沉。他报价那是低，低到几乎要亏本，全靠这块地儿离垃圾站近，省下来的运费才勉强够本。现在客户变卦了，他这几个月的心血怕是得白费了。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。老王坐立不安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客户这么说了，前两个也是因为报价太低，客户回头都找各种理由不做了。 “王哥，客户怎么说？”旁边的李俊凑过来问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把事情简短说了说。李俊听完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：“这帮人，一看就是想占便宜。报价低， they think you’re cheap and won’t treat you right.” 老王苦笑：“我能怎么办？干我们这行，价格就是生命线，低了别人不干，高了又没竞争力。我这是夹在中间，两边受气。” 李俊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ida，别急，想想办法。要不，我们试试提价？” 老王眼睛一瞪：“提价？提了客户直接跑路，我们这活儿还干不干了？” 李俊也有点无奈：“那我有什么办法？客户是上帝，你总不能赶走他们吧。” 老王烦躁地摆摆手，没再说话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突然，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念头——那个晚上在路边看到的那个奇怪的老头。 那天晚上，老王加班回来，路过一个巷子，看到一个穿着破旧老头在给一个要饭的塞钱。那要饭的摆摆手，老头却硬塞过去，自己蹲在地上哭。老王当时觉得邪门，想上去问问，那老头却突然不见了。 “什么？”老王自己都愣住了，“你说啥？” 李俊也凑了过来：“王哥，你说啥？” “我想……我是说，我记得那天晚上好像看到个奇怪的老头，给一个要饭的塞钱，后来我还想上去问问，那人突然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