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与选择

哟，又回来了？是老李，吧台后油腻的围裙上沾着点啥不明物体，嗓门比这鬼天气还燥热。我哼哧哼哧把烟灰往旁边一弹，火星子“噗”地溅在油腻腻的台面上，赶紧又摸出半包皱巴巴的“大前门”。“还能为啥？等你呢。”我擦了擦嘴角，声音闷闷的。 老李呲溜一下凑过来，吧台上烟灰堆得老高，他也不嫌弃，顺手抄起个烟灰缸就刮刮擦擦。“啧，陈默，你小子藏得够深啊。”他吧嗒吧嗒点着烟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王老家的那点儿事儿，三教九流哪个不知道？啧啧。” 我喝了口温吞的凉白开，咕噜咕噜的。“说吧，找我有啥事？”我盘着腿，往上一缩，把犄角旮旯都占满了，,V8发动机似的，浑身零件咔咔响。 “寻你寻了好久。”老李把烟按在吧台上，烫得他龇牙咧嘴，“王老家的女娃，王秀英，失踪三天了。前两天刚报的官，不影儿没影儿，跟失踪了一样，连点痕迹都捞不着。” “失踪？”我眉头一挑，这事儿有点绕，“咋不早说？” “早说了你忙啊！”老李嗓门又拔高一八度，“我这不是听说你可得空了，赶紧来找你。这事儿邪乎得很，跟那闹鬼的怨气脱不了干系。” 我“嗤”地笑一声，把烟往旁边一推。“老李，别瞎忽悠。王秀英她娘不是跟你说了吗？家里遭了难，哭哭啼啼的，哪有直接让人家闺女消失的道理？” 老李愣了一下，眼神明显亮了亮。“你不会知道啥吧？” “知道啥？”我斜眼看他，“我开个补习班，教人打打杀杀？不像话吧。” “嘿，你这小子……”老李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“我就知道你小子有东西！王秀英她爹，王建国，托人送来的东西你收到了没？” 我点点头，摸了摸怀里。“收到了。” “那你倒是琢磨琢磨啊！”老李急得直跺脚，“那玩意儿邪门得很，黑乎乎的一块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王建国说，是他爹临死前留的，能保他家平安。” “王建国 临死前留的？”我摸出那块黑乎乎的东西，入手冰凉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块铁疙瘩，又不像。“他爹是咋死的？” “三年前，沉河淹死的。”老李眼神闪烁，“有人说他爹生前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，咋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