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老房子有秘密

“哟，又回来了？”是老李，吧台后油腻的围裙上沾着点啥不明物体，嗓门比这鬼天气还燥热。我哼哧哼哧把烟灰往旁边一弹，火星子“噗”地溅在油腻腻的台面上，赶紧又摸出半包皱巴巴的“大前门”。 “还能为啥？等你呢。”我擦了擦嘴角，声音闷闷的。老李给我满上酒，琥珀色的液体晃荡在玻璃杯里，像晃荡着我没死心的倔强劲儿。 “啧，又来了。”老李咂咂嘴，抓起旁边刚收拾的空啤酒瓶往我面前一推，“这老王家的闹鬼的事儿，你到底管不管？今儿可真给我添堵了。” 我捏了捏皱巴巴的烟头，指了指那堆烟灰：“怎么？老李，你跟他们家什么仇什么怨？帮你当我 hodovschik？” 老李嘿嘿笑骂一句：“去你的！”顿了顿，他压低声音，“其实吧……我是有点私心。那老王头是我发小，以前一起拆过不少烂房子，讲义气。现在他老伴儿走了，就剩他孤零零一人，家里闹个鬼， Clearly 肉疼他那套老房子啊。”他扒拉了两口酒，“你要是去了，能把那玩意儿弄走，我回头给你的好处不少于这酒钱。” 我心里“呵”了一声，对付这种不讲武德的家伙，得先探探底。“老房子？具体在哪儿？闹得有多凶？” “就在城东那片老居民区，具体哪栋记不清了，反正夜里鬼哭狼嚎的，连对面楼都听不见。”老李皱着眉，“我让他们报社区，社区让他们报物业，物业就喊我们来，还说我们这业务防水淹防贼防跳蚤，不防鬼，让我别瞎操心了。” 我抽了口烟，嘀咕：“呵，踢皮球呢这是。” “可不是嘛！”老李瞪我一眼，“要不是看在那老王头面上，我早撂挑子了。行了行了，你那什么驱魔补习班，缺人手不？我去给你拉几个学生？” 我摆摆手，一口闷了杯里剩下的酒。“不缺。我那班，都是自己找来的半吊子。要对付那鬼，得自己上。” “呵，就你一个人？”老李眼睛一亮，“那不行，太悬了！我这手艺，跟干这个也有一套。当年拆那些老宅子，什么阴煞煞气没见过？” “你？”我斜眼看这乐天派，“就你？上次 Alcohol addictions 差点把个胖厨子送走，还是你自己爬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