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妖怪也会看剧

王胖子走了，我叼着烟头，盯着那摇晃的铝合金框架出神。他那张胖脸，估计现在还在骂娘，觉得我这破驱魔人耽误了他важный生意。我嘿嘿一笑，掏出打火机，想把烟屁股再点着。这不是王胖子，是隔壁老王家闹鬼那事儿闹的。“老王，你那玩意儿，真能行？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陈雪发来的消息：“事情办了？” 我吐了个烟圈，回了个“搞定了”，随手划掉。反正她也不懂这些，知道我收了老王的“保护费”就成。 铝合金框架哗啦一响，我手上的烟屁股掉在地上，滋啦一声灭了。这破玩意儿也真是够次的，风一吹就晃。不过嘛，便宜实惠，适合我这种穷鬼驱魔人。 我踢开脚边的杂物，翻进 framework. 屋子里一股霉味混着某种说不出的腥气，像是刚死掉的鱼和腐烂的菜叶子混在一起的味道。角落里那台旧电视还亮着，屏幕上雪花乱闪，偶尔能蹦出几个扭曲的色块，不知道放了多久了。 “哟，这不是陈雪的宝贝孙子吗？怎么，专门来看爷的？” 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我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个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超市购物袋，里面都是肉。他咧着嘴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活像个没发育好的变种人。 我皱了皱眉，这身打扮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。但还是开口道：“你是谁？” 那人打了个哈哈，“我是老王啊，你不是要来赔偿吗？喏，肉送你了，够不够吃？” 我盯着他手里的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驱魔人这么多年，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，但这肉怎么回事？像是很久没动过，硬邦邦的，还冒着冷气。 “老王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 neighbor 家那事儿，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我收敛了笑容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 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傻笑起来，“哎呀，你这人还真是直接。其实啊，那不是闹鬼，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忽，“是那台电视……” 电视？ 我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的旧电视，雪花屏上那几个扭曲的色块突然动了一下，化作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的影子，惨兮兮地看着我。 “啊！”我吓得往后一跳，差点撞到货架上的杂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