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新的业务伙伴

王胖子走了，我叼着烟头，盯着那摇晃的铝合金框架出神。他那张胖脸，估计现在还在骂娘，觉得我这破驱魔人耽误了他 ważny 生意。我嘿嘿一笑，掏出打火机，想把烟屁股再点着。这不是王胖子，是隔壁老王家闹鬼那事儿闹的。 “老王，你那玩意儿，真能行？”电话是老王打来的，声音透着一股子急。我估计是王胖子撺掇的，或者他自己也慌了。 “咋地？嫌我慢？”我问他。 “不是……那东西太……”老王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你能不能快点？我这儿……出事了。” 我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啥事？闹得这么热闹。” “就是……就是那玩意儿，好像……好像真的管用。”老王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我请了隔壁李婶儿来看看，她……她说她见过，是村里的王婆子当年留下的。她一摸那玩意儿，立马就……就亮了！” “亮了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能亮多久？” “亮了有俩时辰！”老王这次声音大了起来，“我俩赶紧把你喊来，怕是又要出事儿！” 我掐灭烟头，盯着手机屏幕：“行，我马上到。别瞎折腾，事儿大了别找我麻烦。” 挂了电话，我套上外套，把驱魔剑往腰里一别。这破玩意儿平时就闲着，现在倒好，成了香饽饽。我晃晃悠悠出了门，街角那小卖部老板娘喊了我一声。 “小李，又去隔壁老王家抓鬼啊？”老板娘一边给我一瓶冰镇汽水，一边问。 “差不多。”我接过汽水，拧开盖子，咕咚灌了两口。“这回他们请我，我可得好好表现。” 老板娘撇撇嘴：“人家是请神容易送神难。上次你走之后，老王家的夜还遭过几回殃。你这人啊，别太上头。” “我上头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我这是有求必应。再说我这生意，还能赔本赚吆喝？” 汽水挺凉，我喝得更快。到了老王家，门口确实有人影晃悠，王胖子没影儿，只有一个穿着睡衣的瘦老太太，正对着铝合金框架又拍又跺。 “王婆子！”我喊了一声。 老太太回头，看见我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哎呦，小张来了！快快快，帮帮\b\b\b” 我走过去，拍了拍框架：“就你这玩意儿，也敢说管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