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这里不对劲

王胖子的话像根针似的扎在耳朵里，我叼着烟，靠在门口的铝合金框架上，没吭声。这破玩意儿是隔壁老王家装修时顺手搭的，摇摇欲坠，我没提意见。王胖子是开武馆的，觉得我在这儿碍眼，估计是嫌我慢。 烟屁股在鞋尖上磕了磕，扔进度条前的垃圾桶里。那玩意儿进去了 zweihanderくらいの延迟才灭。进度条是老王家儿子小磊自己接的，以前老爱来我这儿蹭课，眼尖得很，看着这烟屁股发挥想象力，现在估计成他手艺活的素材了。 “我说老李，”王胖子搓着手，还是那套说辞，“你看隔壁那老王，不是什么善茬。就是口不择言，半瓶水晃荡，话不好听。可人家也是真急啊，家里祖传的老宅子闹鬼，把他老伴给吓病了，跑来求我，我能不管？我说你行不行啊，我这儿就几个杂碎，大不了帮帮忙，真出了岔子，我担不起。” 杂碎是真杂碎。王胖子嘴上这么说，真出了事儿，第一个找的就是我这儿。他信不过庙里的老道，也不服城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什么心理医生。在他心里，五雷轰顶除妖师什么的，特带劲。可他那几个徒弟，平均年龄二十六岁，最老那个二十九，连鬼影子都没见过几次，手上的活儿也一般。 “行吧，我答应了。”我点上一支新烟，美滋滋地看着王胖子瞬间垮下来的脸，“不过，事先说好，真有去无回，可别哭鼻子。” 王胖子眼睛一红，他这人爱面子，被我说中心事就上头。他梗着脖子：“我他妈怕什么！大不了 KEIRA 配合，练了半辈子的功夫，还没试过？走，走，现在就走，晚上就能拿下！” 这话听着挺提气，可我心里直打鼓。老王家那宅子，我听小磊提起过几次，搁这帮子小县城里，称得上古董级别的。宅子老，墙厚，窗户都没几扇，对着巷子。小磊说，老伴儿总说晚上窗户边有人影，开着灯都晃眼，还刷着红色的符。王胖子虽然嘴硬，但临走前，脸上那叫一个凝重。 “小李，厚道人啊！有啥事，你先吱声！”王胖子临走时，又补了一句。 我点点头：“得嘞。” 等王胖子带着他那几个“杂碎”走了，我才点开进度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