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破镜重圆？不存在的

顾长珩终于停下脚步，将她堵在墙角。客厅的灯光昏黄，他投下的影子把程云舒的身影拉得好长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砰砰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 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 程云舒鼓起勇气，声音还是有点发抖。 顾长珩低头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，“怎么样？当然是……想好好谈谈。” “谈什么？谈我那天是不是不该惹你生气？谈我以后会小心一点？还是谈你……” 程云舒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度，“谈你能不能别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？” “眼神？” 顾长珩挑眉，“你希望我对你视而不见？” “不是视而不见，是……正常点。” 程云舒抿着嘴，心里有点委屈。跟他在一起这么久，她感觉自己好像永远是那个需要小心翼翼讨好的人，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，掌控一切的样子。 顾长珩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正常？程云舒，你觉得我对你正常过吗？” 程云舒愣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总是这样对你？” 顾长珩逼近一步，双手撑在墙上，将她困在更狭窄的空间里。 “想过。” 程云舒小声回答，“我觉得……是因为我喜欢你。” “喜欢我？” 顾长珩嗤笑一声，“你喜欢我什么？” 程云舒咬了咬嘴唇，“我喜欢你的……霸道，你的强势，你的……不可一世。” 顾长珩的语气软了下来，但眼神却依旧锐利，“所以呢？你喜欢我，就可以随时惹我生气，然后心安理得地让我来哄你？” “我……” 程云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“程云舒，我承认，我一开始是冲着你的家世来的。” 顾长珩的声音低沉，“但后来，我发现我真正想要的，是你这个人。” 程云舒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。 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要把你拖出来，又在客厅里磨磨蹭蹭？” 顾长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，“那天，我心情不好，你却故意惹我生气，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？” 程云舒摇摇头。 “你知道吗？” 顾长珩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差点就……不介意满足你所有要求，只要你乖乖听话。” 程云舒的心脏猛地一颤，脸上瞬间变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