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新的开始

林凡皱了皱眉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不耐烦的脸。朋友圈里全是些花里胡哨的照片，有人在海边晒日光浴，有人在高级餐厅秀晚餐，还有人晒刚买的限量版球鞋。林凡Ctrl+C，Ctrl+V了一条段子，随手发了出去：“刚下飞机，空气都带着国外的酸爽呢，你们替我多刷几波业绩啊。” 不远处的香奈儿柜台前，几个打扮时髦的姑娘正被销售小姐围住。一个金发碧眼的妹子吹着卷发，扭着腰肢让销售拿包，那架势简直跟皇宫里的娘娘下凡似的。林凡嗤笑一声，把目光投向了旁边一个扎着马尾、穿得简约干练的姑娘。她正低头看着平板，手指偶尔点几下，眼神却时不时飘过来，像是在找谁。 “该死，这鬼地方还真是热闹。”林凡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站起身。发布会得提前半小时到，现在过去刚好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是空的，手机银行里余额不多。国外这趟回来，钱就剩下这点零头了，连顿像样的宵夜都吃不起。 正往前走，腰间突然一紧。林凡低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校服、梳着齐刘海的小姑娘正抓着他的裤腰带，小脸皱得像个包子：“哥哥，能帮你按个摩吗？我邻居王阿姨说你力气大，收费不高。” 林凡一愣，这小姑娘看着也就十三四岁，眼睛却挺有精神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小丫头片子哪儿冒出来的？按摩？我在这儿站俩小时，肌肉都快抽筋了。”看她那小手，轻轻一握，似乎也没什么力气。 “我条件反射，看你坐着挺辛苦。”小姑娘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却异常坚定，“我认识按摩师傅，可以给你按，就 уровне 曲阜路那边，五块钱一次，不贵不贵！” 林凡哭笑不得，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：“傻丫头，别闹了。我这人，这么多年了，还没人按过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学生，没多少钱。” “哥哥，你骗人！”小姑娘撅起嘴，眼睛一红，眼眶就红了。她踮起脚尖，努力想让眼泪掉下来，“我王阿姨就说我，现在学生都这么坏了！你看看，人家好心帮你，还不乐意。” 林凡心一软，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脸颊：“好了好了，不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