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返都市

林凡揉着眉心，靠在飞机场的硬塑料椅子上，望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潮，心里有点烦。刚从国外回来，本以为能清静几天，结果这第一件事就是被公司拉来做新品发布会的临时发言人。 “切，这都什么破会啊。”林凡暗骂一声，拿出手机刷着朋友圈。旁边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小子正对着镜头比耶，嘴里还喊着什么“恭喜 negociaux 完成！”，照片背景是私人飞机的停机坪。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吹牛。他以前是同一高中的，那时这小子靠着家里关系在学校横着走，林凡倒是不怕他，但懒得惹这类人。没想到几年过去，这小子居然还在外面的公司瞎混。 “林哥，林哥！”一个声音把他拉回神。 林凡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销售夹克的小子正满脸堆笑地跑过来，“哎呀林哥，你可算来了！前面那边，张总在等着呢！” 林凡扯了扯嘴角，“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 那边果然有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正来回踱步，看见林凡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上来：“林兄弟，可把你盼来了！这次发布会要是成功，你可得记我一半功劳。” 林凡扫了他一眼，这人三年前还是个 department 小头目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当上区域 Director 了，八成又是家里有矿。他淡淡应了一声，“走吧。” 会场布置得挺气派，大屏幕上已经开始滚动产品宣传片。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开场。这种商业场合，他本来就不太在行，还不如直接打打杀杀实在。 正想着，突然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在会场门口转悠，一眼就扫到了角落里的林凡，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媚笑，径直走了过来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女的长得挺漂亮，但这样的人他见多了。就在这时，那女人已经走到他面前，娇滴滴地说：“这位兄弟，我看你挺顺眼的，加个微信呗？” 林凡没说话，只是往后挪了挪。女人却不管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：“哎呀，别这样嘛，我就想跟你说句话。” 旁边几个女的立刻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说笑。林凡猛地甩开她的手，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全场听见：“滚开。